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锐士卒,等待调令。”
“诺!”
四人相谈甚时,对面忽然听到有人拍桌声,吓了众人一跳。
只听王佐大吼道:“这绝不可行,本公反对。”
钱能尖厉的声音响起来:“临安府难道不是大明皇土?个旧矿山改为官矿,内廷御用监设帖差小阉分监各矿,专管征收矿课,以充内库。
这是中旨由不得你反对,难道你敢抗旨?王佐你不怕诛九族?”
王佐梗着黑里透红的脸,倔强地道:“中旨没有内阁附属,恕下官不奉诏!
天顺四年(1460年)下官带领临安矿匠,历经千辛万苦方才在个旧黄茅山一带发现大量锡矿山;经过七年的煎熬进取方才有所进益,开始反哺临安百姓。
现在你三钱一道非法中旨就划为官矿,褫夺临安百姓生计,吸取百姓血汗。本府当为临安黄堂,为百姓计,为天下计,即使斧钺加身,也要封还此等与民争利的乱命。”
“放肆!王佐你区区一个难府下府正四品知府,胆敢违抗法旨,阻碍诏命,来人,把这个…”
“大监请慢!”沐琮不得不出面,太监和文官有史以来就是死对头,你恨不得我死,我恨不得你亡,两者根本不能调和。
“大监稍待,本公说服王知府一下。王大人勿急,请到书房听本公说两句。宾之、王公请过来一下。”
进入内堂,沐琮向愤愤不平的元江知府王佐劝道:“皇上现在内库空荡荡的,都能跑老鼠了;这皇庄、矿场及矿课,圣上是非征不可,王大人你再反对也没用。”
“此等与民争利,以民为壑的皇上,分明是昏君,国公爷及紫禁城的文武大员为什么不上书制止?”
“因为不是每个人都像功载你这样,眼睛揉不进沙子是黑非白。”王竑的资格、品阶、官职都高太多,只有他有资格在云南府,想骂谁就骂谁做和事佬。
“怎么临江府是你王佐家的?不用交税,不用向朝廷纳粮了?当了几十年官了,难怪还窝在临江府这个穷窝里,十几年没有升一阶,你图的是什么?
大明朝天下的所有矿产都属于圣上的,这是《大明律》明文规定的。那个大点的金银铜铁锡盐没有帖差小阉分监?没有矿科?
你当面顶撞代表圣上行事的中官,你这是在骂皇上,这是蔑视皇权,大逆不道。我就问你王佐:有几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