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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话不可能,那自然吹牛逼画大饼再说,这样显得有格调和眼光。
沐瓒听得两眼大放光芒,良久才缓和情绪,摇头叹息道:“琮弟,你知道改土归流有多难吗?当年,晟二祖父、加上我的祖父,加上斌从叔、你璘从兄、加上我一共三代人,近一百年都想这么干,可惜都没人成功过。
如今八十多年过去了,人心思定,老将凋零,士卒早已不复当年勇;加上朝廷多有掣肘,各方土司各据一方,财势雄厚,家将私兵一个比一个多,善战敢死,英勇无畏;云南府仅靠自己的军事力量,已经很难制横他们。
再加上各个土司勾连婚姻、结拜兄弟,已经形成:你动一方,八方支援的连横架势,共同对抗云南官府。这也是我和我大兄在镇十七年,一直没有大动作的原因。”
沐琮接受沐瓒的说法:“弟知道改土归流难如登天,这不是三五年能干成的事,事在人为,反正我还年轻,十年不成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我死子继,总有一天总要办到。
我不能看着秦、汉故土就这样永离故土,成为土司、番民们的天下,这也是我沐家永镇西南边郵存在的意义。”
沐瓒看着这位野心勃勃的从弟,不知道他是腹内是否锦绣,还是肚里全是草包,问道:“你想怎么入手?”
“分三步走:第一步我要彻底掌握云南三司权力,把民政纳入手中,凝聚民力;第二步发展云南经济民生,集蓄财力;第三步我要重新编练昆明前、后、左、右、中五卫,强壮军力;
只要这三步走好了,民力、财力、军力三力合一,我就有底气推进改土归流,一举打破土司掌握三司六慰的局面。”
沐瓒苦笑道:“兄也知道民力、财力、军力的重要性,可怎么做我和我兄长苦思十七年没有找到办法。就比如民力,云南从江南、江北、西北和大运河沿岸历经100多年,才移民三百多万丁口。
洒在这云南22府,也不过是芝麻洒大饼,杯水车薪。即使现在经过百年的繁衍,根据黄册登记丁口数:能出赋纳粮的丁口也不过是350万,我们沐家能够世镇云南的基础就是这350万丁口。
除却这之外,全是百夷之人,丁口数从来没有正式统计过,按残存的官府统计数,当和汉化丁口差不多。百夷多不习汉文化,不服王化,民风、民俗、言语等等皆与汉民不同。
琮弟,你想改土归流,有很长的路要走。”
(过渡章节,可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