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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牝鸡司晨啊!一帮小娘子读读书、画画画、绣绣花多好,干吗学那又重又沉又危险的杀人玩意干什么?一帮女粗坯女杀坯!”
王竑亲身经历四次行刺,那帮弱小娘子别看她们体瘦力弱,列着沐昭靖发明的三列击,放起神机铳来是又快又狠又准;忒比得上当年自己带领,北上平孛来时的京城神机三千营。
纤纤玉手写字描金多好,非要打打杀杀血流成河,把男子汉大丈夫的活给干了。
白日沐瓒安排沐琮入住九龙别墅后,没有赶回城中的黔府,而是住入了五华山后的左卫营盘,这里比较近九龙池。
折腾了一天,已是戌时二刻,叫左卫伙头整点硬菜大鱼大肉,招待跟随进入左卫的众人。
作为黔宁王及定边伯直系子弟的沐瓒及身边三子,身份高贵自然不会吃那些粗俗的大荦大肉。
从黔府招来从粤商商帮孝敬的大厨,作了一桌精致小菜,供核心一桌人吃。
云南镇守少监梅忠本来想留下来,奈何富贵乡待久了,身子骨经不起熬回去了。云南镇守太监罗珪已经躺卧两年,年老多病不能视事,皇帝令其在昆明城中静养。
沐瓒二、三、四子,分别是沐谦、沐祥、沐谏,大儿子沐诚自小体瘦多病,不为沐瓒所喜。
留下来都是心腹或是儿女亲家,有云南都司佥事威远伯方政的二孙子方炬、沐英部将赵德宏的孙子左卫的都指挥使何鹏程、有曲靖卫过来述职的指挥使刘充,还有几位土官、土知府。
沐瓒二儿子沐谦长得人高马大,一把浓密的络腮胡,威武雄壮甚得沐瓒喜欢。
他愤愤丢下啃了一半的滇池打来的野鸭在地上,挼走胡须上得油渍,在漂亮蜀锦织造的红底飞鱼服补子上擦干净手,他是世袭祖父沐昂之位:锦衣卫千户。
“爹,早说过要早作决断狠下手段,你总是不听!这下好了,二支遗腹子进来昆明城了。那个不知道是不是斌叔的狗***,就要到我们头上拉屎拉尿了。”
乓!
沐瓒怒拍桌面,怒道:“你嘴巴放干净点!狗***的话是能说的吗?你从叔是狗***,我侄子辈叫狗侄子吗?你是狗侄孙吗?”
沐谦一点不谦虚,梗着颈项扬着硕大的脑壳,争辩道:“就算他真的是斌叔的亲儿子又怎样?黔宁王我们三支实镇云南,从祖父到大伯到你一共37年,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们二支呢?从叔祖晟忠敬公过世开始,斌叔一直在京城那个富贵乡遥镇云南。直到景泰三年才回到云南,死在景泰八年一共才干了五年。
而我们三支呢?凭什么苦活累活脏活我们干,流汗流泪又流血,我们三支为了高祖永镇边陲四个字,付出多大的牺牲做出多大贡献,又得到什么待遇?
除了这一身红皮的双鱼服外,我们连爷爷的定边伯的爵位都没有袭上。我不羡慕他们二支的黔国公公爵,但曾祖的平西侯爵位应当给我们三支啊!
他们二支就一根独苗苗,凭什么占着国公爵又占着候爵,这不公平。”
“谁叫我们是三房呢!谁叫我们不是大房二房”沐瓒喝了点浓酒,酒色上脸,吼道:“《大明律》白纸黑字:嫡、长顺序袭爵,谁叫我们是三房!大房没有二房袭,二房没有才到我们三房。”
沐瓒在爵位继承上也有很大的怨气,可是自古以来都是嫡、长继承,他就是有天大的委屈,又能怎样?
这大明天下,一个家庭就一个嫡、长,剩下全是二、三房,四五六房,一个人是斗不过一条延续几千年的传统习俗。
当年自己兄弟三人,大哥沐璘、二哥沐琪,自己是老三;大哥在时世袭锦衣卫千户,自己只能做流官;大哥升上去作云南总兵官、征南将军,二哥早夭,才轮到自己承袭了锦衣卫千户;大哥死后无后,自己才当上了征南将军、云南总兵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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