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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及。
“然而高手林立,固然有好,坏却也是不少哩。其中最主要的便是谁也不服谁的气。伊始,健康的何侗还可以凭面子、手腕将他们的纷争掩捺下去,可待他一病,也就没有了安抚众人的心力。
“从此,“大风堂”里隐然出现了***;首当其冲的自然是何侗的儿子,颇得几位长老拥簇;继而是以何侗开山弟子马首是瞻的一行,刀锋上的断口就是他们的功勋;还有一批外来的北方佬,自然而然地结拧成一根绳,谁都不敢小觑!
“只消何侗存活一日,***就能一直僵持下去;可惜他很快就咽了气。”
在何侗入土后的第七天,内战接踵而至。
说是内战,可当真厮杀起来,血腥程度绝对不会逊色于帮派之间的火并。
已说得口腔干燥的郭乾连忙提起案上的茶水润润喉舌,休歇了一会儿,才接着开口。
“根据《江湖拾遗录》里的记载,这一战至少导致七十九人丢掉性命、一百二十七人终身残疾;结果是北方佬一系被彻底清理干净,而被长老力捧的何侗儿子也被排挤到了边缘去;第二位帮主之位则是由何侗的开山弟子在谢灵韫的协助下牢牢占据。
“可经此一役,“大风堂”不只是损兵折将,更溃灭了之前的盛气,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衰败下去,到如今,早就跌落神坛,不复具备东山再起的余地。最近两三年,听说拮据得就连经营也出现问题,只好一个劲地贩卖昔年拼搏得来得土地,方能苦苦撑熬哩”
说到这里,郭乾不胜唏嘘,语毕。
风行云的眸子摇晃几许,突然一凛,道:“适才突然听得你把谢灵韫提起,怎的,他和“大风堂”还能有联系?”
郭乾不知可否地耸耸肩,道:“嗨,像他这样原本显赫、却又家道中落的掮客,整个沧粟府,又有谁能同他一点关系没有?就拿咱们来说,三当家的女婿,似乎都和他有些沾亲带故,就更别提那个冯淼了。”
“哦?冯淼与他又如何?”
“听说啊,李堂主他们要寻的这个冯淼,当年就是被他领入“大风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