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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做什么?”
这人不再多说,伸手就直抓李动的领头,掌腕上劲力一吐,干脆利落地把他摔了个跟头;紧接着转过身形,第一次在光晕下露出面容。
最使人难忘的当然是如沟壑的皱纹横纵,观面相,大抵在五六十左右;眼底的红丝若条条蛆虫,好似要把他的瞳孔啃破;因为消瘦,颧骨就像两根钉子一样凸出;或许是因为一直藏身于地下室的缘由,终日不见阳光,以致他看上去如同患了白癜风。
跟着,他一脚踩住李动的心窝,脸上挂着凶狠笑意,眉宇间爬满了戾气,道:“说说看,是谁差使来的?”
“没,没人差使哩。”李动真诚地同他交心。
然而他却由背后掏出一把短刀,悬置在光晕,寒光烁烁、刃锋凛凛。
他隔空对着李动比划,继而威胁道:“也不知阁下的骨头扛不扛得住我这把刀锋。”
“饶命啊!冤枉啊!天地可鉴啊!”李动如衔在鸟嘴里的蚯蚓一般挣扎、抖动:“我真的不受任何人差使啊!”
“哦?那阁下闯入这“阴曹地府”,是为了什么?”
“有个小鬼偷了我的靴子,我来是为了同他讲讲道理。”
这人嗤之以鼻,对李动的回答分毫不信。
他幽微俯下身去,刀尖同鼻尖抵在一起:“不错,嘴很硬。只是倘使阁下坚持在这里胡言乱语,那我便只好让刀子来讲讲道理。”
言语里已然有了冷森之气。
“我发誓没有骗你!”李动努力让自己显得诚实可信。
可这人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世上会有人因为一双靴子冒险闯入如此险境!
他眉窝一紧,喝道:“那阁下便和自己的鼻子告别吧。”
“别呀……我就这只鼻子长得还算俊!”
然而不管他怎么哀求,都已失去了意义;这人果断把刀子横在他的人中,腕上使劲,猛地向鼻孔割去。
妈耶,我为什么要逃出武功堂哩!
刻下的李动岂非把肠子都给悔青。
倏尔有人喝道:“住手!”
分明是稚嫩的声音,对这人而言,却仿佛像是命令;眼看只差毫厘就可以把李动的鼻子割去,他手腕一提,将刀锋敛至别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