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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鼓掌。
安德烈用热烈的目光盯着秦丽丽赞叹:“你朗诵得太好了!真是优美动人。我的心弦被你拨动了。”
秦丽丽避开他热烈地目光。
秦晓梦在一旁说:“我们唱歌吧,我不会朗诵诗。”
安德烈立刻响应:“好,我也喜欢唱歌。”
秦晓梦打开墙角的进口音响,对安德烈说:“安大哥,你先唱。”
安德烈说:“我唱俄罗斯民歌《红莓花儿开》吧。”
大家鼓掌,秦晓梦为他装好伴奏的光盘。
安德烈用优美的歌喉动情地唱了起来,一边唱着一边望着秦丽丽。秦丽丽低头避开他目光。
安德烈一曲唱毕,大家鼓掌喝采。
秦晓梦叫道:“安大哥你唱得真好,跟歌星差不多。”
安德烈看着秦丽丽说:“我心里涌动着爱情,所以歌声就动听。”
秦丽丽转移话题,对秦晓梦说:“你要唱歌的,你也唱一曲吧。”
秦晓梦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我唱得可没有安大哥好听。”
安德烈鼓励说:“一般来说,肥胖的人唱歌都好听。”
秦晓梦问:“为什么?”
“因为胸宽,气足呀。”
秦晓梦笑说:“安大哥这么一说,我还真觉着有底气了。我也唱首俄罗斯民歌,《林间小路》。”
秦晓梦唱完后大家鼓掌。
秦丽丽笑说:“你今天唱得比哪次都强。”
秦晓梦笑说:“大姐你别夸我,你夸我我心里发毛。”
秦丽丽笑说:“你毛什么呀?”
“你总是教训我,冷不丁夸我,我能不发毛吗?”
秦丽丽笑嗔:“晓梦,你就皮吧。”
秦晓梦做了个鬼脸:“我这是先学滑,后学屁,带带拉拉学手艺。”
秦丽丽喝道:“晓梦,你越说越没边了!”
秦晓梦做个鬼脸:“不敢了,大姐,我不敢了。”
安德烈插话:“我听出些门道了。”
秦晓雅问:“你听出什么门道了?”
安德烈指着秦丽丽和秦晓梦说:“他们刚才的话有相声的味道。”
大家都笑。
安德烈接道:“中国人很幽默。当然,俄国人也很幽默。不过,有一句话我没完全听明白。”
秦晓雅问:“哪句话?”
“就是,‘先学滑,后学屁,带带拉拉学手艺。"”
秦晓雅笑问:“你想听解释?”
安德烈点头:“是呀。”又从衣袋中掏出小笔记本和笔要记录。
秦晓雅笑说:“你不听也罢,我不好给你解释。”
安德烈睁大眼睛:“为什么?”
秦晓梦在一旁解围:“安大哥,哪天我单独给你解释吧。”
安德烈有些开窍:“噢,好,好。”
秦奶奶从厨房走出来:“孩子们,吃饭喽。”
大家高兴地端菜,摆桌子。
秦晓梦兴奋地吃着,又叫道:“奶奶,你今天把看家的本事全拿出来了,做这么多好菜,个个香得要命。”
安德烈马上问:“什么叫看家的本事?说这菜香,怎么又要命?那不是要死人吗?”
大家轰地笑了。秦晓梦笑得把饭都喷出来了。
秦晓雅笑了一会儿解释道:“说看家的本事就是最好的本领。香得要命不是要使人死,而是说,特别香,把人的魂都要勾去了。中国北方俗语说什么东西特别好或坏,常用这种语言方式,比如说香的要命,香死了,就是特别香的意思;说累死了,累得要命就是特别累的意思;臭死了,臭得要命就是特别臭的意思。”
安德烈连忙拿出笔记本记录。
秦晓梦夸道:“安大哥,你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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