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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在人为事在人为。
看来只能卫渊多努努力了。
“对了，您之前说要查问，是要查问太医吗？”
慕云何摇了摇头，“查问太医只是第一步，待夜色降临，我才会正式开始查。”
“是。”
李安贤随口应道。
他不知道慕云何究竟发现了什么，想做什么。
不过无论他想做什么，李安贤都不会阻止。
两人静静等在太极殿正殿，一直等到那群太医到。
待人都到齐后，慕云何轻咳一声，开了口。
“接下来，将陛下的所有症状都讲与我听，一字不落。”
李安贤木着脸，“听到了吗？”
一群太医：“......臣遵命。”
接下来，他们同慕云何讲述了梁显从发病开始，到现在所有的事情。
越听，慕云何心里的想法便越笃定。
太医的话表明，梁显的脉象毫无问题。
没有任何病。
但长久的昏睡，却让他的精神和体力渐渐不支。
最终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日渐消瘦颓然。
“我知道了，下去吧。”
太医“......”
他们茫然地望向李安贤。
李安贤：“叫你们下去，没听到吗？”
太医们互相对望了几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迷惑。
这宰相大人对这位神医可真是恭敬啊...
而且这位神医，举手投足之间，竟然带着一股帝王的压迫感。
压得他们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恭敬行了个礼后，便前前后后离开了正殿。
“您是有什么想法了吗？”
见慕云何半晌没作声，李安贤好奇地问道。
“有了一个小想法，但是还需要验证。”
慕云何走向桌案旁，对李安贤招了招手，“你过来。”
而后，他指着桌案上的那几盘点心说：“梁显最近是不是很喜欢吃甜食？尤其是糖饼和糖水丸子？”
李安贤震惊道：“您怎么知道？”
“我不但知道，我还知道梁显近日来，老是要双双给他做冰糖葫芦。”
慕云何拿起桌案上的竹签，放在鼻尖嗅了嗅，眸色一闪，“太极殿之中，何时撤掉的檀香？”
“自从陛下开始昏睡之后，后殿便撤了助眠的檀香，换了气味轻许多的沉香。”
李安贤慢慢汇报着，“沉香味淡。”
“嗯...”
慕云何继续问道，“陛下一日吃几根糖葫芦？”
“陛下醒来之后就会吃，一个时辰会吃上两根。”
两根...
其实已经很多了。
作为帝王，是不能这般疯狂吃一种东西的。
因为帝王不能被旁人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说到这里，慕云何忽然抬起头，“双双怎么还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