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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欲走,门外突然旌旗招展,来了五城兵马司的人:“看见酒都给我收了,而今朝廷有明令,不准卖酒,还敢顶头作案!”
关耳楼的老板出来了,恭脸笑着:“这位爷,我们这也是刚知道,立马改,立马改。”
那领头的堂官道:“范大人吩咐下来的,谁敢多说?”
这一语唬得关耳楼上下人等面面相看,喜得那些番役军士摩拳擦掌,往各处动手。
那老板看着那么多名贵的酒被搜走了,心里气的要死,只在堂官面前哭诉,那堂官也不为所动,任他哭。
一会儿有一起人跪到堂官面前:“那边发生一起人命官司,请大人过去看看。”
老板见堂官走了,跺脚空余恨,没人理他的。
钟丹见了那堂官:“我是东部尉的,这里犯了人命官司,这人是凶手,我要把这人带走。”
人命官司都是油水,那堂官如何肯放,跟钟丹好一番扯皮。
半晌,钟丹指着那李景陵的尸体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谁?”
“李老太尉的儿子。”
堂官:“那又怎么样?”
“李老太尉刚死,他的儿子就死了,这案子你敢查吗?兄弟我劝你不要吃这个断头饭。”
那堂官也被唬住,见钟丹走了半晌才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他为什么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