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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病人苏醒之后,无一不担忧自己的亲人。而你却不一样,居然在第一时间找护士索要自己的衣服。换完衣服确定身体无恙之后,也不着急回家,反而在医院舒舒服服的住下了,你早就知道胡东必死无疑。如果不是医生,护士对你格外关照,而且警察也盯上了你,恐怕现在你已经逃之夭夭去了外地吧!”
“你胡说,我和胡东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我怎么可能抛下他一个人跑呢?”
“那这个购票记录是怎么回事?一个准备和自己丈夫一起死的人,怎么会早早的买好下午的高铁票。你想去哪去找谁做什么?这两万块钱又是什么时候放在身上的。”
“我,我……”王艳徒劳无功的挣扎了半天,最后。重重地低下了头。
“我承认是我杀了他,这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胡东就是一个混蛋,不折不扣的混蛋。”
王艳说的也并不全是假话,她与胡东刚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生活清苦,但感情和睦。自从胡东赚了钱以后,他的脾气也大了很多。喝完酒以后对王艳非打即骂,颐指气使。
王艳不想和他一般见识,看在胡东辛苦为家庭奔波的份上,王艳平时尽可能的顺着胡东,可是胡东还是隔三会找茬闹事。稍有不顺心,就会抄起手边的东西打骂王艳。
那段时间,即使那种即使在炎热的夏天,王艳也会身着长袖衣物,以此来掩盖自己身上的伤痕。
虽然在正常人看来,家暴妻子的男人是应该被戳脊梁骨的那一个,但是在村里闭塞的环境也滋生了扭曲的价值观,有些人撞见胡东打王艳,不仅不会上前拉架,帮助王艳桃突然人的魔掌,反而会拍掌大笑,认为是王艳有错在先,才会导致胡东动手教育她。
甚至还有人说,女人就应该打多打几次就老实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打的次数越多,女人就越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