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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
“你丈夫交际面很广,那他有没有什么仇人?”
“能有什么仇人,他那张嘴。上到天文地理,下到邻里八卦就没有聊不上的,第一次见面的人就能和他掏心窝子。谁不说他一句好?主要是他一个出租车司机。赚的就是这份辛苦钱。现在公司要求微笑服务。平时被人骂了或者跑单了,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哪还敢跟人起冲突结仇啊。上白班的时候,早上6点接车,晚上6点收车。回到家里,连句话都懒得说,倒头就睡。偶尔清醒,还得给大宝二宝辅导功课。忙得脚不沾地儿,哪有空出去交际。开夜班车的时候,他倒是能轻松点,白天回来睡几个小时就去打牌,钓鱼。都是街坊邻居的局,和他在一起混的,做的工作都差不多。没听他说起和谁有过矛盾。”
“你好像对丈夫的日常生活并不了解。”
“我没这个闲工夫。孩子越来越大了,花钱的地方越来越多,两口子已经有一个不务正业的啦,如果我再不抓紧时间赚钱,这俩女儿就只能等着喝西北风了。周大勇我算是指不上了,他也就比陌生人强一点。有时候我实在忙不过来,让他照看一下女儿,总比请街坊邻居放心,周大勇的钱一分不往回拿,我也没什么意见。需要他搭把手,周大勇还是有点用的。”
刘英显然已经被丈夫的所作所为伤透了心。提起周大勇,更多的是愤怒。“死了也好,免得给我们娘几个惹麻烦。”
“他这个人就是好高骛远,总觉得自己比其他人更优秀。爱玩些平常人不完的东西,半吊子,不懂装懂出去吓唬人。就说前一阵子吧,家里已经快揭不开锅了,他居然拿了一个月的工资工资,到古玩城淘了一个什么玉佩。我偷偷把他那个宝贝送到懂行的朋友那儿鉴定了一下,只是一个玉石工艺品,确实值个几百块,但是却犯不上花一个月的工资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