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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警方到场，宣布林洲洲死亡，杨乐这才放心。
“既然你的心思这么缜密，那你为什么没有扔掉这条裙子呢？”证物袋里装的正是她那天作案时的服装。
“我想，你们应该不会那么快抓到我。而且我和林是好朋友。就算是衣服上有点和她有关的东西，也有理由搪塞过去。我一直存在侥幸心理，可是没想到正是因为这个小小的疏忽导致我暴露了。最主要的原因，大概还是有些舍不得吧。这件衣服是王凯旋送我的礼物。虽然是林洲洲和他共同挑选的，但是王凯旋付的钱。在我心里，十分珍惜这件衣服。也算是我和王凯旋绝无仅有的一点纪念吧，早知如此，我还不如一把火把它烧的干干净净，绝了自己的念想，也免得惹麻烦。”杨乐再次低头抹了抹眼角的泪花。
秦雪觉得自己心里闷闷的，本以为这种有钱的富婆每日烦恼的该是如何吃喝玩乐，可是没想到她居然也有小女孩儿一样，被心爱男人的一颦一笑牵动着喜怒哀乐。
王凯旋最后一次出现在公安局，是要办手续把林洲洲的尸体带走火化。秦雪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上前问道，“王先生，您还记得吗？之前您曾经送给杨乐一条裙子作为生日礼物。”
王凯旋的脸上带有一点疑惑，他皱眉，仔细思索了好一会儿，摇摇头，“实在不好意思。杨乐和林洲洲俩人的生日声势浩大，每年都要花很多心思庆祝。生日那天很多人送礼，我实在没有为女人挑选礼物的心思，所以基本都是秘书代劳。服装，首饰之类的也许送过吧，只不过我记不清了。”
当然，这个问题是秦雪想问的她不会将这个答案告诉杨乐，让她留着一点念想过日子，又有什么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