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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牛排随便吃总可以了吧，才发的工资，你们要什么有什么随便点。”
“这还差不多。”
一行人开车来到移动老的居民区，道路狭窄，车子没法进入，四人只好步行到小区门口。
李方同和那个小妹妹李芳菲已经等在门口了。“可算是见到亲人了，你们几个真的来了，我也放心了。”
姚明轩和秦雪点了点头，他们才不信什么鬼神，直接打头阵走在了前面。
李方同晚住小王的手臂。.可以呀，大哥力度不错嘛，把这两尊大神都给请来了。”
老式楼房，没有电梯，楼梯也是混凝土结构。扶手上的绿漆已经斑驳，露出里面的铁架子。
一层楼有八户人家，依次排开。靠窗的走到边上，胡乱堆放着一些杂物，其中还有两个腌菜缸。
姚抽动了一下鼻子，“怎么觉得这里的味道有些不太对劲？”
秦雪点了点头，“没错。我和你有同样的感觉。”
李芳菲主动为大家带路。“这栋楼一共六层，我住3室。有一个小姑娘住在最顶头的8室，还有一位大哥住在6室，我们几个谁都不挨着，相对分散。那位大哥经常出差，很长一段时间才回来住一次，那小姑娘么，我们也不怎么熟。”
“你们这房子空了这么多房间，一层楼就三个会喘气的，干嘛不住的紧凑一些，互相有个照应。”小王问到。
“现代人生活都讲究隐私和安全，老房子的隔音不是不好嘛。我想大家生活的那么紧凑，难免会互相打扰租房子的时候，我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才精挑细选了这间屋子。”
虽然此时不过下午5点，外面阳光灿烂。可楼道里乌漆嘛黑。芳菲狠狠地剁了两下脚，四楼的声控灯亮起还是漆黑一片。
“我们这儿的灯坏了，我已经找了房东和物业。但是他们都没什么时间管这事儿，我自己又不会修，我想反正借着其他楼层的光也能打开门，所以就随他去了。”
“你这灯坏了多长时间了？”
“得有小半个月了吧，我也记不清了，最近工作忙得我脚打后脑勺。常常在公司加班，好几天回来一次拿个换洗衣服。”
“你是从什么时候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的？”
“这个嘛，我要翻看一下聊天记录。第一次听到动静，那天晚上我还和李方同吐槽了一下。你看，13号。”
“现在已经是27号了。也就是说，两周以前你第一次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声音。”
“没错，我以为是哪对小情侣吵架，惹的女孩子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