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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警官，你是第一次来，我特意让秘书拿了珍藏的六安瓜片。好好品一品，好茶。”
看到他这张猪头脸，秦雪就想要干呕。她面若冰霜，“品茶就不必了。上周星期三您在哪里？”
“哎呀！平时我的事情比较多，日程都是秘书安排的，要不我让他把行程本交给你们。我公司的监控录像，也可以给你们一份带走，回去慢慢查。”
“葛文文是个好孩子，红颜薄命啊。”马瑞亲自把两位警官送到电梯口，临了说了这么一句话。
秦雪皮笑肉不笑，狠狠地戳了两下关门按钮，那张脸逐渐消失在门缝中，她的笑容一下子垮台。什么人呀，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虽然他确实讨人厌了一些，但是每个问题都回答的很真诚。你说我们还有必要对他进行下一步调查吗？刚才秘书交给我的行程本上，每个时间段看和谁开了会都一清二楚，一个一个去核查，恐怕又会浪费不少的时间。”
姚明轩拿过厚厚的本子，随手一翻，每周三下午陪夫人。没看出来呀，这个马瑞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还是个顾家好男人。
“不过按照他的说法，如果他老婆已经有了小男朋友，怎么还愿意和他这个半大老头子约会呢？越是回答的严丝合缝，越说明有问题。”姚明轩看着不断闪烁的楼层号码，说到。
“为什么？”
“因为这说明他可能是先进行过彩排。也许，他早就推断出我们想要的问题，又根据这些问题，给出了一个应付我们的答案。一般人回忆某件事情的时候，都会出现明显的迟疑，因为人脑不是电脑，不可能精确到每一个时间点。总要通过其他事情进行佐证，才能确保记忆的准确无误。马瑞所说的行程，和行程本上的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