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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海波实在想不通，这两个警察怎么像牛皮糖似的甩不掉。秦雪和小刘将同一个问题翻来覆去的说了好几遍，钱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眼看以到了午饭时间，钱海波主动提出要请小刘和秦雪他们吃个饭。
小刘笑了，“我们是来查案的，也不是来蹭吃蹭喝的，你不必为我们破费，如果你肚子饿的话，可以先去吃点东西。”
钱海波面露难色，“我的工作时间比较自由，一顿两顿不吃倒是也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我担心你们二位警官身体扛不住呀。虽然我也很着急，希望快点找到杀害小敏的凶手，但人死如灯灭，我也不希望因为一个小敏，让你们两个太操劳。”钱海波这话说的很漂亮，以维护秦雪和小刘的自身利益出发，十分体贴。
他不时抬手看看表，显然不希望秦雪和小刘他们继续留在这儿。
“既然钱大哥有事要忙，那我们两个就先走了，下午还有事要做呢！”秦雪将空茶杯放在桌上，钱海波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
秦雪走出工作间没有向着大门走去，反而转身大步流星，朝着那两台被塑料薄膜覆盖的切割机走了过去。她伸手撩开切割机的一角，钱海波脸色煞白，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来一把摁住了秦雪的手。“秦警官小心，这机器已经坏了，你看它干什么呢？上面有很多灰尘，还有油渍，弄到你的身上很难洗干净的。”
钱海波死死的用手按住塑料布，秦雪朝他安慰的笑了笑，“没关系，做我们这行的也常常去脏乱差的环境。钱大哥，实不相瞒，我对机械加工类的东西非常感兴趣，刚好今天亲眼见到这种切割机，我想亲手触摸一下。”
秦雪伸手一指扔在地上的电源插头，“反正这机器已经坏了，而且现在又没连电，也不会出现安全生产事故。我知道你工作认真负责，但是也没必要这么紧张吧！”
小刘已经站到了钱海波的身后，一双手如铁爪一般牢牢地按住钱海波的胳膊。“你怎么这么紧张呀？是身体不舒服吗？出了这么多汗，你没事吧？钱大哥。”小刘的关心让钱海波神情更加紧张。他的上下牙打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秦雪给小刘是个颜色，哗啦一声，塑料布被撩开。一股腥臭的味道迎面而来，钱海波面色煞白，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小刘往切割机漏斗处扫了一眼，布满油污的接缝处附着着一层黑褐色的东西。
“钱海波，你当真不知道你的女朋友严敏去了哪吗？”小刘的这个问题彻底击垮了钱海波，他坐在地上，用手拍打着地面，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是我杀了严敏，并且把她上半截身体扔到了河里。她的腿，在仓库最里面那台冷冻柜里。严敏的一些首饰在我家里，本想找个机会卖了，可是现在金店不会轻易收来路不明的东西。我又不能离开清源，所以一直在我手头捂着。你们两个真是太厉害了，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钱海波掩面哭泣过了好一会儿，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央求道：“我想去换件衣服，体体面面的从这儿走。可以吗？”小刘点头。增员的人已经在路上了，钱海波已认罪，他想在指认现场前换一件干净衣裳，无可厚非。
很快，警方在机械厂仓库的冰柜内发现了严敏的其他身体部分，钱海波被带回了公安局。谈及他的杀人动机，钱海波只说了两个字，求财。
他和严敏的感情是真的，希望严敏给他多花点钱也是真的。“我这个人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不酗酒，不抽烟。爱交朋友，但是我这些朋友也没让我吃过亏。我背井离乡，一年到头，很少和家里人在一起。我的孩子都和我生分了，老人也觉得我不孝顺，但是我没办法，为了多赚点钱，只能四处跑。”
“严敏肯做我的女朋友，是我三生有幸修来的福气。我对她是真心的，老话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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