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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的，一股油漆味。
靠里墙放了一排桌子，坐了男男女女八个人。
边上站了几个工作人员，也不知干什么的。
坐在桌子最边上的一个三十多岁的清秀女人拿着一叠资料，看了一眼宋歌。
“宋歌？”
“是。”
听声音宋歌就认出她就是选角的柯副导演，但没有任何流露。
看来她负责现场主持。
大胡子张纪忠坐在中间，也在翻材料：“学历，我怎么没看到学历？”
宋歌替他省事了：“没有。”
张纪忠瞟了他一眼，又把资料快速翻了翻。
“你没学历也没工作资历，只是最近大半年参演了几部电视剧，这辈子都在干什么？”
“读书，习武。”
几个面试官都笑了起来。
宋歌突然想起了打算当飞贼洗劫潘家园那天作的梦。
当时也是参加面试，结果被考官嘲弄。
“看来是个世外高人。”
张纪忠抿嘴点头，看了看身边的人：“世外高人要演慕容复。”
大家又呵呵地笑，只是觉得好玩，听不出恶意。
坐在他边上的是周小文，瘦干干病恹恹胡子拉碴。
他上下打量宋歌：“形象还是不错的。”
张纪忠语重心长：“老周，别光看形象。”
“演员不看形象看什么，看五讲四美？”
“他算不算演员还两说，经验太少了。”
周小文怪眼一翻不吭声了。
坐在张纪忠右边的是赵健，是这部戏的动作导演。
这部戏一共四个正牌导演，还有拍《射雕英雄传》的鞠觉亮和于敏，都在上面坐着。
赵健也始终打量着宋歌，这时突然问：“你习武都学些什么？”
这人从小习武，与吴京是至交好友。
“我弓马都娴熟，刀剑之外擅使乌龙枪，修习的是纯阳无极功。”
“武当派哦！”张纪忠表情挺夸张。
不过难得他还懂点行：“这纯阳无极功是张三丰所创的武当派最高内功心法，内外双修，动静结合，内练五脏六腑，外练筋骨皮，不得了不得了。”
大家又都笑了，柯导演笑点低，笑得特别开心。
“张导，您怎么了解这些？”
“我这段时间反复在看《倚天屠龙记》，已经算半个武当派的了。”
有人跟着打趣：“既然是武当派最高心法，那一定密不外传，这位搞不好是武当嫡系传人。”
张纪忠正色道：“武当派的功夫还是正经的，也真有这门功法，不过好像在明朝就失传了。”
当然失传了，宋歌暗骂，老子在这，大明那自然就断了线。
有人抖机灵：“哎，我想起来了，张三丰的大徒弟叫宋远桥，有个儿子宋青书是周芷若的丈夫，这位也姓宋，搞不好真是嫡系传人。”
大家笑得更开心了。
宋歌听得有点恼火，却插不上嘴。
气氛这么好，笑就笑吧。
“露一手吧，”还是赵健重回正经话题：“打套拳？”
“打拳有什么意思，看不出功夫。”
张纪忠阻止了：“既然会纯阳无极功，应该给我们露手特别的。”
他笑呵呵摸摸大胡子：“小兄弟，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