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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上前替她拉开椅子。
“哇，今晚有鱼，姐最爱吃鱼。”
以前宋意自闭。
别人骂她是傻子。
她听妈妈说吃鱼聪明，疯狂吃鱼，后来就成了习惯。
北城卖鱼的餐馆，她都吃遍了。
是傅郁川陪她去吃的。
开导她，她不是傻子，吃鱼也未必会聪明。
她的聪明不是因为吃鱼，是因为老天爷的奖赏。
她本身就是与众不同的孩子。
是被老天爷刻意标记过孩子。
所以，她不是傻子。
当时，宋意哭了。
她觉得傅郁川这是安慰她。
但她真的被傅郁川安慰到了。
宋意夹了一块鱼。
刚吃到嘴里。
这鱼的味道……
和她在青山精神病院吃到过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