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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那场意外,宋意知道是谋杀。
傅郁川差一点就没了。
当时那种惊吓与绝望,如今还历历在目。
宋意叹了口气。
一遍又一遍地给他擦身降温。
傅郁川烧得意识不清。
“宋宋。”
“宋宋,对不起。”
宋意一直听到傅郁川在叫自己的名字,反复地说着对不起。
她的手停下来。
轻轻地抚了抚他的脸。
她曾日思夜想的脸啊。
刚到青山时,宋意做梦都盼着,在某一个时刻,傅郁川会突然出现,然后把她带走。
会跟她说,我们好好过日子吧。
可是没有呢。
打完两瓶药水,又过了两个多小时。
傅郁川的高烧才开始出现退煤的迹象。
宋意也拧了两小时的毛巾。
一直换,一直擦,冰袋换了一个又一个。
每隔十分钟就量一次体温。
反反复复,宋意重复了许多次。
她是一刻也没有闲着。
晚间八点。
傅郁川终于醒过来了。
他睁开眼睛时,看着宋意端着一盆水,从洗手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