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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保佑我大侄子必须说中啊,要是他说中,我回头给你老烧个乳猪酬谢。”
楚远山自然希望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沉香手串楚彦获得后,他这个当小叔的自然也是脸上有光。
不同其他宾客和楚远山,楚彦身边的高超,在席间就一言不发,脸上也一直是淡淡的。
他此刻倒是非常期待楚彦的回答。
这些日子,高超和楚彦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他知道楚彦在厨艺上的造诣很高,但是却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短板不足。
也不知道外公酿的黄酒几年陈他能不能一次说中?
高超摆出一副看大戏的期待脸色。
此时此刻,所有宾客都把目光集中在楚彦身上,仿佛这是他专属的个人表演“舞台”。
而楚彦却淡定拿起小半杯黄酒,又微微抿了一小口,三秒的略微停顿后,他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答案。
“这黄酒六年陈。”不过多装逼累赘的描述,楚彦直接说出年份。
所有宾客都屏息等待琛老的答案。
琛老的肯否定回答,关系到价值六位数的沉香手串是否送出,这实在让人光想着就浑身不自觉冒鸡皮疙瘩。
众人聚焦下。
只见陈琛又一次鼓掌,又一次伸出大拇指,激动点赞道:“年轻人,太精彩了。你今天让我大开眼界,你猜的一点没错,就是六年陈的黄酒。但是我很好奇你是怎么一次就猜出来?”
陈琛当下有说不出来的疑惑。
要说华夏国的顶级品酒师,你让他们品鉴洋酒,他们非常在行,比如各种高级洋酒,诸如高端葡萄酒,XO,威士忌,或者是本土的白酒,他们确实可以通过一小口直接得知品牌、年份,甚至产地。
但是你让他品鉴一杯黄酒是什么年份,他十有八九都不知道。
要说之前酿酒的秘密,可以通过涉猎各种知识来完备,那么几年陈考究的是真正的硬功夫。
面对琛老的疑惑,楚彦耿直详细解释道:“其实我也不是专业的品酒师,只是我老爸生前每一年都会酿黄酒,所以我对这种酒比较熟悉。”
“黄酒和白酒不太一样,好的白酒可以越存越香,但是黄酒比较特殊,这种酒窖藏后,前期香气变化较大。比如一年陈的新酿黄酒比较刺激、冲鼻,入口有一种特别的糙辣刺口感。等到中期后,酒体会渐渐变得醇厚协调、细腻醇厚,到了后期酒体醇香开始突出、优雅,渐渐出现陈味,口感变好。一般黄酒来说,窖藏都比较短,前期是1—2年陈,中期2—4年陈,后期是4—6年陈,如果再往后,因为黄酒酒精度数不高,不宜长期存放,很容易被氧化变酸。”
“我刚才喝完黄酒,比较符合后期的口感,再加上这黄酒的颜色琥珀色中透着淡淡的绿色,所以我得出6年陈的猜测。”
一大段吊书袋的说话,从楚彦口中说出后,也变得别有意趣。
尤其是楚彦的音色迷人,低沉而有磁性,自然而不做作,加上咬字清晰,平仄有调,听他说话特别的享受,感觉耳朵都能怀孕的那种。
楚彦说得头头是道,既专业又通俗,在座的宾客当下无一不发自内心的佩服。
有连之前非议的两宾客,当下也觉得脸上赤呼呼,像是被啪啪啪抽打了一巴掌。
陈琛举杯道:“年轻人,我真心佩服你,来,我敬你一杯。”
陈琛知道此刻再多的点赞,都比不上这一杯敬酒。
陈琛主动敬楚彦酒,并把手上的沉香手串亲手赠与他,那些世故的宾客也跟着,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纷纷向楚彦敬酒。
“楚彦兄弟,来,我也敬你一杯,就算是认识了,我叫李大仁,做服装贸易的……”
“我是做医药生意的……”
楚彦酒量向来不差,喝一扎啤酒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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