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出来,往后看了看,“少爷呢?”
清梅担忧道∶“少爷说再睡会,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他们家少爷一向辰时起床,亥时休息,是以两人怎么也想不到方楚宜不起床,纯粹就是想没事干想赖床罢了。
方复年龄不大,很爱操心∶“等今日见完周家那个什么公子,还是要让少爷去医馆检查检查身体,府上那些大夫定是站在二爷他们那边,少爷落水昏睡了一天,他们这群庸医却说没事。”
方楚宜睡到巳时才起,和周家约的时间是午时,还是昨日的酒楼。
因着有轿辇,方楚宜也就顺势体验了一下资本家的快乐,主要还是这个少爷身子太娇贵了,脚底那几个水泡他刚刚穿袜子的时候,发现结痂了,幸好昨晚敷的药有止痛的功效,不然夜里都该睡不着了。
今日肯定不能像昨天那般走动。
马车停在了酒楼一旁。
方楚宜是踩着点过来的,出发之前随意在柜子里拿了件白色的衣袍,腰间悬挂了一块成色上好的翡翠玉佩,其他并未怎么拾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