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越芳容的一番话等同是彻底给连氏判了死刑,连氏急得直哭,可除了喊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越宛妍跪在越文靖面前替母亲求情:“二叔,咱们报官吧,报官让衙门来查。母亲定然是被冤枉的,她虽然平日里尖酸刻薄,可端端做不出这等大逆不道害人性命之事。”
连氏眼前一亮,却见越文靖神色凝重的摇头道:“家丑不可外扬,此事万万不能宣扬出去。否则我越家成什么门户了?往后旁人又会如何看我们越家?”
越宛妍愣住了,连氏叫骂道:“好啊,你们兄妹二人是想活活冤死我!我看就是你们贼喊捉贼,害了老夫人嫁祸给我,欺负我们大房势单力薄,没门!”
她一推越宛妍道:“你快去,去衙门击鼓鸣冤,还我清白!”
越宛妍往外跑了两步却渐渐顿住了,她忽然明白了叔父的意思。如果最后真是母亲毒害祖母,那么她也会被牵连,往后都被人指指点点。
她怯怯问道:“母亲,当真不是你害祖母的吗?”
连氏一怔过后扬手就是一巴掌,然后哭天抹地的喊冤。越文靖让人先把连氏带回万悦堂严加看管,又吩咐大门紧闭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看着老夫人被灌了汤药后就只能等着了,从日照当头到月上树梢,这一日的越家格外寂静,而老夫人就是在这寂静中走的。
即便唐大夫使劲浑身解数,也也不是大罗神仙,毒入肺腑,老夫人到底还是没能挺过去。
也不知她是临走之前还放心不下唯一的女儿,还是冥冥之中察觉到了什么,弥留之际嘴里一直嘀咕着越芳容的乳名。
越芳容凑过去,被老夫人抓住手不放,就那么紧紧抓着直到断气。越宛倾看到那手背留下了深深地抓痕,而越芳容除了低头啜泣一直神色平静。
越宛倾看着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人,突然怀疑这个人和自小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姑母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一个人的伪装怎能做到如此出神入化。
等去别院赴宴的越文昌和替二皇子办差越元通父子二人在门外碰上,互相搀扶跌跌撞撞回家时还以为自己走错了门。
越家四处已是一片缟素,人人面上无论真心假意都是哀戚之色,吓得两人酒都醒了,连滚带爬跑到寿安堂,这才终于相信了。
越文昌“噗通”一声跪下了,涕泪横流忏悔道:“母亲,孩儿不孝啊,最后一程竟未能守在母亲身边,孩儿不孝啊!”
越元通叫嚷道:“我不信,我不信祖母就这么没了。早晨出门时我还亲自来给祖母送了糕点,祖母还叮嘱我要添衣,怎么可能突然就去了?”
越宛倾说道:“祖母就是因为吃了你送的那盘糕点毒发身亡的。”
越元通吃人的眼神望过来,恶狠狠的反驳道:“你胡说!那糕点是我娘亲手做的,怎么可能……”
话至此戛然而止,他四处张望没有看见连氏的身影,顿时变了声调。
“我娘呢,你们把我娘怎么了?”
越文昌也呆住了,被儿子这一嗓子才吼的清醒过来,不可置信的问越文靖道:“二弟,倾倾说的可都是真的?真是、真是……”
越文靖点头道:“唐大夫已经看过了,毒药就掺在糕点里。如今我让人将大嫂拘在了自己当中,等大哥回来再做处置。”
越文昌呆愣了好半晌,突然咬牙切齿道:“好,我今天就清理门户,让这个毒妇给母亲陪葬!”
越元通愣了愣才追了上去,有他和越宛妍在想必不会出什么大事。
越文靖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只是皱眉,并未多加干涉。他转而对哭肿了眼睛的越芳容道:“如今府里只有你能主事了,母亲的后事也要多劳烦你,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子。”
越芳容点头有摇头,算是应了下来。
越文靖又对越宛倾叮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