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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郁郁寡欢,不久之后竟突然自戕,老夫人说是夫人逼死了老爷,一气之下将夫人小姐赶出家门。”
越宛倾原本并未怀疑,还因姑母遭遇的不公而愤慨。但听到陆子衿的父亲竟因郁郁寡欢自戕而死,突然心头一跳,不由想起郁郁而终的母亲。
屋内静了半晌,才听越宛倾开口问道:“除此之外,陆子衿还说了什么?”
青黛见越宛倾没有怪罪,松了口气,小心翼翼道:“小姐说当年夫人就是察觉出那妾室有了身孕才故意下此狠手,老爷的死也并非意外,而是夫人一直暗中给老爷下毒所致。”
越宛倾蹙眉道:“一派胡言,姑母即便不喜丈夫纳妾,既然已经处置了那妾室,为何还要毒害丈夫?且陆家世代都是开医馆的,难道也会毫无察觉?”
见青黛吓得跪在地上,嗫嚅着说不出话来,越宛倾又放缓声音道:“无妨,青黛,你做的很好,以后若再听见陆子衿说了什么都要来跟我禀报。只要你尽心尽力,本郡主定然不会食言。”
她说罢清乐便上前扶起青黛,还从荷包中拿了二两碎银子给她做打赏,青黛脸上这才露出笑来,眉开眼笑的出去了。
等青黛走后越宛倾长长的松了口气,清乐知道自家郡主与姑奶奶自幼胜似亲生母女,便开口宽慰道:“表小姐如今失心疯了,一个疯子说的话本就不可信,郡主不必放在心上。”
越宛倾缓缓点头,紧蹙的眉心却始终没有舒展。
此时的寿安堂中,曾妈妈正同老夫人闲话,叹道:“奴婢昨日去宁辉堂送布料,听见院中的婆子嚼舌根,才知道叶妈妈竟已经没了。”
老夫人一惊,问道:“怎么回事?不是说她受杨氏牵连被二丫头赶出府去,回老家去了吗?”
曾妈妈不屑撇嘴说道:“听说是那老妪婆手脚不干净,竟趁乱卷了财物私逃。衙役最后也只找到尸身,说是失足落水淹死了,可不正是遭了报应。”
老夫人一把年纪了,黄土买到了脖子,最听不得这种事,闻言叹气道:“她这是慌了神,急糊涂了。说起当初你们俩都在我身边侍候,好似就是昨日的事,一转眼都这么多年了。”
提起此事曾妈妈也不禁叹气,虽说当年两人明争暗斗在老夫人面前争脸面,但如今人都去了,也就没那么多计较了。
她唏嘘道:“是啊,当年我和叶妈妈都在老夫人身边侍候,后来先头的二夫人要进门,宁辉堂没个管事的不成样子。是小姐给你出主意,说叶妈妈机敏忠心,最是合适,你便让她去了。当时我还眼红这好差事落到了她头上,谁知道最后竟是这般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