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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二,都留给你们姐妹二人。这些都是我的私产,包括这栋宅子,都与越家无关,如何处置也无人能置喙。”
越家当年不过一介地方乡绅,若非沾了越文靖的光,怕是脚底一辈子也沾不上尚京城的泥。都是靠着越文靖才过上如今人上人的日子,久而久之,心生贪念,便会变本加厉。
越宛倾明白父亲的意思,将来芸娘和元承的身份揭露,大房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势必会揪住二房无后之事大做文章,而这些就是父亲给她们姐妹二人的底气。
盛翊见越宛倾从书房出来又红了眼眶,虽心下好奇,却也不会多问,只默默陪在她身后。今日人多,他不放心,决定跟着越宛倾出门。
接上芸娘几人往望月桥去,一条街外便是人山人海,车马望而却步,只得下车走过去。街上往来皆是华服走月之人,短短一条街的功夫越宛倾便被塞了七八束芍药,芸娘手中也有两朵。
这是仲秋节的传统习俗,“华服走月”便是年轻男女衣冠齐楚独自走街赏月,以示自己还未有婚约,正待寻觅良缘。也有女子害羞故而与姐妹结伴而行,越宛倾和芸娘这般的确容易让人误会。
好不容易到了望月桥,芸娘扑进早已等候多时的越元承怀中,手中的花也塞给了越宛倾。越宛倾捧着花儿颇有些无奈,便听一旁的哑奴难得主动开口道:“郡主,此物碍事,我替你处置了吧。”
盛翊身为尚京人,即便没有亲身经历过,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便越发觉得越宛倾手中的花碍眼。
越宛倾似笑非笑的瞥他一眼,将花都交给他,口中却道:“芍药本不该是如今这时节开的花,这些应当是花房暖阁里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弃之岂不可惜?”
盛翊看着不远处卖灯的小贩,说道:“既然珍贵,更不该如此浪费。”
说罢他拿着一捧花过去,很快换回一盏栩栩如生的玉兔灯,递到越宛倾面前道:“小贩说桥那头有祈愿树,将花灯挂上去祈愿便可灵验,郡主可要一试?”
越宛倾还未开口,一旁的芸娘已经看了过来,兴冲冲的说道:“我才和元通说要去挂花灯,没想到阿姐已经连花灯都买好了,那咱们一道去吧。”
盛翊看着越宛倾,越宛倾矜持的点头应道:“那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