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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志灵的案子并没有耽搁太久,毕竟人证物证确凿,大理寺办案又一向雷厉风行。
其实若非因为孙志灵而牵扯到了越相,在大理寺将案情呈到御案那天就能结案了。毕竟以孙志灵与其两位上司的职权,买卖官职也不过是些小胥小吏,根本不值一提。
但皇上授意要查,即便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在借题发挥,大理寺也只能照办。如此又耽误了七八日功夫,确确实实证实越相与此事无关后才获准结案,大理寺上下也是松了口气。
虽都是听皇上吩咐,但大理寺也怕将越相得罪狠了。
在结案呈词上权衡之下稍有偏颇,将孙志灵定为受胁迫的从犯,最后只落得革职查办。而孙志灵因的两位上司虽有投案自首之功,但因是主犯罪加一等,故而除了革职查办还有十年牢狱之灾。
皇上虽有心借机敲打越文靖,但对孙志灵的量刑并不在意,毕竟醉翁之意不在酒。结案之后皇上下旨训斥了越文靖一顿,又罚了半年俸禄,闹得雷声大雨点小,此事便也只能就此作罢了。
尽管知道父亲不会有什么事,但等六扇门的人撤走那日越宛倾还是松了口气。
而此时已是八月初,距她的生辰不过只十数日。而八月十五不但是她的生辰,更是一年一度的仲秋节
往年即便杨氏只是做做面子功夫,好歹也有人操持此事。如今二房没个主母,连氏因连峰与孙志灵如今对二房恨得咬牙切齿,老夫人就更不必说了。
如此一来,越文靖只得去请妹妹越蓉芳操持女儿的生辰与仲秋节。
越蓉芳一向极有分寸,知道自己这个客居娘家的姑奶奶容易惹人嫌,一向闭门不出,更从不僭越插手府中之事。
但如今情况特殊,越文靖又主动登门,便应道:“既然二哥开了这个口,我也就不再推辞了。有些话本不该我说,便借今日的机会说两句,还望二哥不要嫌我多嘴。”
越文靖猜出她想说什么,点了点头,果然就听越蓉芳道:“我知二哥与二嫂夫妻情深,当年二嫂去后你便心灰意冷,若非母亲将杨氏接进府中,你看在元承的份上让她做了续弦,却一直心怀芥蒂,只肯相敬如宾。但如今杨氏也已去了,倾倾也长大了,你也该放下心结多替自己考虑考虑。”
半晌,越文靖才沉声道:“当年是我对不住淳茵,如今因果报应,都是我该受的。”
越蓉芳叹道:“即便你不是为了自己,也该为倾倾和元承着想。母亲早已不管事了,我又不好一直越俎代庖,但若是让大嫂主持中馈,怕是要闹得阖府不宁,倾倾和元承两个孩子就更不好过了。”
见越文靖不作声,她又道:“倾倾将来总归是要嫁出去的,倒还好说。可也要替元承早做打算,杨氏即便有万般不是,也给你留了一脉香火。你如今迁怒元承,但也割舍不断你们的父子血脉……”
话到此处,越文靖霍然起身,沉着脸道:“我心意已决,不必再劝了。往后府中中馈就交由你掌管,谁若有异议便让她来找我。”
看着越文靖拂袖而去的背影,青灵也劝自己的主子:“夫人何必惹二老爷生气,从前你顾忌着两位夫人不肯插手府中之事,如今既然有二老爷撑腰,你接管府中中馈也是名正言顺。虽说要花些心思,但日子总要比从前好过,不必再看人脸色。”.
越蓉芳叹了口气,只得道:“好吧,暂且也只能如此了。”
越宛倾得知父亲请了姑母主持府中中馈,怕她刚接手手忙脚乱,便跟在身旁打下手。好在越蓉芳也不是未经世事的闺阁女子,很快上手将府中琐事都打理的井井有条,一切都井然有序。
忙忙碌碌间,竟眨眼就到了八月十四日。
这一夜越宛倾竟辗转反侧,好不容易入睡,却做了一场噩梦。
说是噩梦也不尽然,因为她梦到的其实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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