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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元通也在旁抱怨道:“就是,儿子是祖上冒青烟才入了二皇子的眼,这可是咱们一家子唯一能出人头地的机会。结果祖母不知怎么了,竟将我叫去好生训斥了一顿,如今我替二皇子办事还得偷偷摸摸的,真是憋屈。”
越文昌将下人们退下去,这才对两人说道:“你们有所不知,你祖母祖上也曾是朝廷重臣,可惜后来在夺嫡之争中站错了队。先皇登基后自然是要铲除异己,所以你们的外曾祖母一家被满门抄斩,未满十岁的男子流放,女子充做官奴,这才有了你们的祖母。”
他唏嘘道:“你们的外曾祖母原是官家小姐,后来却成了乐姬,幸而被知府看上收了妾室才脱了贱籍,但生下你们的祖母也只能是个庶女。正是因此,你们祖母自幼听着外曾祖母提起当年祸事,自然胆战心惊,才会这般风声鹤唳。”
越宛妍似乎有些怕了,越元通却不屑道:“富贵险中求,难道如今急着和二皇子撇清关系就能万无一失了吗?若是将来二皇子登基,计较起来,咱们越家不是一样没有好果子吃。”
越文昌听着竟觉得也有道理,反正他是个不当家的。儿子也是个不成器的,就算跟着二皇子混,将来有个万一也有二弟护着。
反之亦然,就算二皇子登基后要计较也是冲着二弟,左右自己都是安全无虞的,便也不管了。
但是他却不知,正是自己的坐视不理让越元通和连氏越发肆无忌惮,终将无法收场,而他也免不了要被牵扯其中。
此时的越宛倾正离开越家往花月阁而去。
若非花月阁的姑娘对孙志灵的两位上司透漏口风,让他们误以为孙志灵会借着越相之势把罪责都推到两人头上,两人也不会慌了神,索性狗咬狗去大理寺投案自首,将所犯罪行都一五一十交代清楚,案子才会这般顺利。
越宛倾就是要赶在孙志灵把账目交出来之前先下手为强,让事情变成无法挽回的地步。如此一来即便父亲仍会被牵连,但总好过上辈子主动惹一身腥,也给了皇上发作的机会。
至于大房其他人,不急,她会一个一个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