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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嘴!”
不等越宛倾替自己辩解,越文靖已经坐不住了,冷眼扫过藏在老夫人身后的越元通和连氏,最后对老夫人说道:“母亲,切不可听信一面之词,此事并非倾倾之过!”
老夫人一向对大儿媳的娘家人什么好脸色,虽觉二房的丫头下手太狠了些,但也不欲多管闲事。
可既然宝贝孙儿也来求情,说的又在理,便看在宝贝孙儿的面上将二房叫来了。
老夫人原是准备和稀泥,可二房的竟当着自己的面就大呼小叫,分明是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心中也动了怒。
她板着脸问道:“我且问你,连家小儿的手脚是不是宛倾打断的?”
越宛倾不想让父亲为难,自己答道:“是,但是……”
老夫人不听她再说,一拍桌子,震的茶盏作响,喝道:“你竟然还敢承认!我越家怎么出了你这个仗势欺人的混账东西!”
越文靖的面色也沉了下来,他自幼便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对嫡母素来恭敬有加,既是伦理纲常,也是不想落人口实。
可如今嫡母的所作所为着实令他心寒,神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看着老夫人说道:“倾倾虽比不得元通得你看重,但也是你的亲孙女。你如今不分青红皂白就给倾倾定了罪,连个申辩的机会都不给她,难不成倾倾在你心里还比不上一个外人吗?”
越元通见祖母似有动摇,忙道:“叔父这话就不对了,祖母素来公正,帮理不帮亲。今次是表妹欺人太甚,连家好歹与我们越家是姻亲,表妹下这般狠手,是要断了连家的香火啊,你莫要再助纣为虐了。”
老夫人又被宝贝孙儿说服,点头骂道:“简直歹毒阴损至极!”
越宛倾看着越元通冷笑道:“我做过的事情就敢认,那连峰敢承认自己做过什么吗?他将我诱骗到京郊别苑,在我茶水中下药,设计想要对我行不轨之事,这些他敢承认吗?”
老夫人大吃一惊,转头去看越元通。
越元通也是一愣,他只听母亲说了个大概,倒不知连峰竟还设计下药。但他素来与越宛倾不对付,巴不得这个平日里趾高气昂的表妹栽个大跟头,哪里有半分兄妹之情。
他哼道:“如今我表哥听了表妹的威名便闻风丧胆,自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且问你,你为何要去他京郊的别院?又为何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非你情我愿,总不会是我表哥将你绑去的吧!”
越宛倾还算冷静,并未将自己私下寻找叶妈妈之事抖搂出来。若叶妈妈幕后之人当真是老夫人,如今绝不能打草惊蛇。
“我若当真瞎了眼看上连峰,与他情投意合私下会面,又何必对他下此狠手。他若当真理直气壮,便来同我当面对峙,敢是不敢?”
越元通一口咬死连峰是无辜受累,仍是先前那句:“我表哥如今生死未卜,如何来与你当面对峙?”
连氏在旁恨恨说道:“你素来受人恭维奉承惯了,性子更是刁蛮跋扈,人尽皆知,定然稍有不顺便大发雷霆。我侄儿就是被你的皮相迷惑,才落得如今的下场,你竟还在此污蔑他,实在是厚颜无耻!”
越宛倾知道越元通这是借机报复,连氏就更不必说了,原就是蛮不讲理之人,可一时竟拿这一家子无赖没法子。
此时却听父亲沉声道:“既然如此,咱们两家便到御前去论个公道,让圣意裁决。”
此言一出,连氏和越元通倏然噤声。
两人知道自己就是嘴上说出花来,此事也是连峰自作自受,在越家仗着老夫人的势闹一闹还行,哪敢真闹到了皇上面前。
且不论越文靖与连家在皇上心中孰轻孰重,就康乐郡主也是皇上破例钦封的皇亲国戚,更有太后撑腰,皇上也得顾忌,真闹到御前连峰的下场可想而知。
连氏和越元通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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