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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宛倾话一出口,就见芸娘面色一变,下意识伸手去摸脸上伤疤的位置。
自从得知杨氏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她接连多日梦见那日被杨婉儿毁容之时杨氏嫌恶轻蔑的眼神,每每从噩梦中惊醒,都会发现自己已经满脸是泪。或许在内心深处,她对杨氏的恨意比对杨婉儿更甚。
思虑半晌,芸娘咬牙说道:“若非阿姐相求,我绝不会去见她。但当日萍水相逢,若非阿姐出手相救,我定然早已不在人世。阿姐于我有救命之恩,我愿为阿姐去见她一面。”
越宛倾的心头的大石落地,亲自替芸娘推开杨氏的房门说道:“明日这世上便没有此人了,今次是你们此生最后一次相见,有什么想说的想问的不必拘束。别怕,阿姐就在外头守着。”
芸娘点头,惴惴不安的走近了房中。越宛倾在外头同样神思不属,如今自己说服芸娘前来相见,杨氏顾忌女儿也会遵守诺言,告诉自己当年之事的真相。
尽管杨氏承认是自己指使毒害母亲,但这其中还有诸多疑团,只等杨氏见过芸娘后如实相告。自从重生后此事一直旁人魂牵梦萦,如今真相近在眼前,她怎能平心静气。
“啊!”
尖锐的叫声从屋里传来,越宛倾顿时回神,忙往屋里跑去,推门就见芸娘跌坐在地,惊慌失措的瞪着床上七窍流血的女人,正是杨氏。
越宛倾打了个寒颤,就见今日的杨氏与昨日萎靡不振的模样判若两人,锦衣浓妆遮掩之下竟好似年轻了几岁。可如今她却躺在床上七窍流血死不瞑目,一双瞪圆的眼睛还死死盯着门口,难怪芸娘吓成这样。
芸娘的叫声引来了越文靖,饶是越文靖见多识广也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院中的丫头婆子都在外头张望,谁也不敢靠近触霉头,但如今此事俨然是瞒不下去的。
越宛倾突然回过神来,厉声问道:“今日最后一个见过夫人之人是谁?”
枣儿出来回话道:“回郡主,今日最后是叶妈妈进去侍候梳妆的,她出来后说夫人不许人打搅,奴婢们就都没敢靠近。”
越宛倾神色愈冷,目光扫过院中所有人,一个个都鹌鹑似的缩着头,果然不见其中有叶妈妈的人影,一个不详的念头自心中升起。她一直都没将叶妈妈一个婆子放在眼里,可如今杨氏之死显然与她脱不了干系。
芸娘吓得不轻,不肯再呆在越家,越宛倾亲自送她回到了从前家中。一路上芸娘都神游天外,直到马车骤停才回过神来,却没有直接下车。
她轻声问道:“阿姐,她是自杀还是被人所害?”
芸娘为了越宛倾放下心中芥蒂去见杨氏,却亲眼所见她惨死的模样,心中震撼可想而知。而等定下心来再深想,便又介怀起杨氏之死的缘由来,是因愧对自己而选择自戕,抑或是被人杀人灭口,她竟一时不知自己想听到哪个答案。
越宛倾这一路上也在思量这个问题,而在芸娘问出口的这一刻她终于确定了答案,语气笃定的答道:“杨氏不会自尽,定是被人所害。”
杨氏若真要自戕,无外乎两个原因。一来不堪其辱,心灰意冷之下绝望自戕,若是如此昨日她便不会为见芸娘一面承认当年毒害母亲之事。二来若是因为愧对芸娘,更不该如此决绝,连只言片语都没有留下。
如此一来,杨氏绝非自戕,而是被人所害。但杨氏只被禁足多日,为何偏偏要在今日动手。思来想去,越宛倾只能想到杀人灭口这个缘由,有人不想让杨氏将当年毒害母亲之事全盘托出,是当年的幕后之人怕供出自己!
先前越宛倾便疑心越家有杨氏的帮凶,否则以杨氏当年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把手伸进宁辉堂。
且当年宁辉堂中大多是母亲从王府带来的陪嫁,因母亲体弱,元妈妈和梁妈妈在饮食用度方面更加谨慎。即便杨氏能够收买底下的人,也没有机会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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