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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勇气上京寻到你时,你却已经移情别恋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女人!”
她冷笑两声,恶意道:“你爱她,却又因出身自卑,所以在她面前格外心思敏感,才会被我趁虚而入。那日我灌醉了你,你把我当成了她,同我说了很多心里话,我听着那些话才终于死了心。可我已经回不了头了,我只能赌一把。”
杨氏双眼迷离,似乎再度陷入了回忆之中。
“你醒来后大发雷霆,若非我有了身孕根本不愿再见我一面,可你又因为我腹中的孩子心软了。我知道你这是想到了自己的出身,可正是因为你的动摇让我看到了逆风翻盘的希望,让我滋生了越来越难以控制的野心。反正我已经注定得不到你的心了,那就要替自己筹谋更多,为此不惜一切!”
好半晌,越文靖身心疲惫的说道:“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所以老天惩罚我痛失所爱,悔恨一生。而你,你的执念就是你的心魔,往后余生,你就在佛前忏悔自己的罪孽吧。”:
杨氏仰头露出苦笑,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落,正如她所有的不甘与怨怼,都将伴随她余生。
“婉儿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老爷不要因我迁怒于她,她也是你的女儿,求老爷让她认祖归宗。哪怕是看在我这些年操持家中琐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求老爷善待婉儿。”
越宛倾想到杨婉儿的品性,不想她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往后或许还要朝夕相对,只怕又是个祸患。她心中烦闷,目光随意一瞥,却见杨管家不知为何浑身打颤,额上冷汗直冒,一双眼睛不安的四处乱飘,目光不慎与自己撞上后更是吓得不轻。
越宛倾看着杨管家明显心虚的模样,直觉他定然还有事隐瞒,突然冷声喝道:“事到如今,你还不全部如实交代!”
杨管家本就忐忑不安,被越宛倾这么一诈惊的浑身一个哆嗦,脱口而出道:“我说,我说,其实婉儿小姐根本不是夫人当年生下的那个孩子。”
杨氏疯了似的扑过来:“你这话、这话是什么意思?”
话已出口,杨管家心知是再也瞒不住。与其等着滴血验亲时被发现再揪出来,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一股脑全都交代了。
“当年内人正好与夫人产期相近,得了夫人的吩咐后我便动了心思,特地将内人接到了尚京。可惜她不争气,虽与夫人前后脚生产,却也是个女儿,我只得歇了心思。可谁知我在码头等杨家人时出了岔子,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小姐就不见了,我不敢声张大张旗鼓找人,又怕跟夫人没法交代,只得抱了自己的女儿给了杨家人交差。”
听到这里,杨氏似是被抽了筋般瘫坐在地,口中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