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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又遣人去请了大夫。杨氏生怕老夫人也有个好歹,自己岂不成了好心办坏事,说不得还要挨老爷训斥,忙亲自扶着老夫人去了凉阁,又叫脱了外衫松了发髻好好松快松快。
这头的越宛倾似是也心有余悸,且这凉阁本就避阴痛风,加之又有凉盆镇着更是清凉解暑,这日头里的确是个好地方。左右有屏风隔着,倒也不觉唐突,越宛倾正觉困倦,索性也跟着松快小憩,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越宛倾大约是怕那镯子摔着,宽衣时特地将那碧玉镯摘了下来,就搁在不远处的矮几上。杨婉儿见状有些意动,但见此刻多有丫头婆子收着,实在不是动手的好时机,只得也跟着歇下了,心中却一直盘算着。
谁知老夫人睡下不久,凉阁中更是落针可闻,忽听曾妈妈一声惊呼,竟是老夫人睡梦中突然落下鼻红,人也气息奄奄叫不醒来。老夫人这把年纪了可不敢大意,这下凉阁里可乱作了一团。
杨婉儿可不担心老夫人怎么样,她正窃喜这天赐良机。眼看越宛倾也去围着老夫人转,不动声色的过去摸走了碧玉镯。触手只觉一个激灵,心道果然是个好东西,忙偷偷摸摸揣进了怀里。
幸而连氏请的大夫还没走,忙把人请了过来。大夫说老夫人这是暑热侵体,说到底还是痴迷看戏中了暑气,曾妈妈在旁念叨说老夫人怕如厕来回耽误功夫,一上午连茶水都喝的少,这下众人都是无言以对。
好在只是一上午,大夫又来得及时,一碗苦汁子灌进去人便悠悠转醒了。老夫人先是迷糊了一会儿,慢慢回过神来也就好了,只是精神不济也没什么胃口,好在是没什么大碍。
杨氏这才松了口气,就在这时却又听曾妈妈叫道:“这,这怎么就不见了!”
老夫人见曾妈妈这副模样蹙眉问道:“什么东西不见了?怎的这般大呼小叫。”
曾妈妈惊惶答道:“是你的那串珊瑚手串不见了,我明明放在这儿的,方才还瞧见呢,怎么一转眼就没了影子。”
这下老夫人也坐不住了,那珊瑚手串可是老夫人的陪嫁之物,平日里稀罕的跟眼珠子似的,逢年过节才戴出来,今个儿也是心情好才一时兴起戴上了,谁知竟会丢了。
接二连三的出事,杨氏心里难免有些焦急,斥道:“胡说八道什么,这儿又没外人能丢到哪儿去,莫不是你记岔了收在了别处,或是方才不小心落在桌腿下了?”
曾妈妈也是心慌,她最是清楚老夫人对那珊瑚手串的看重,着急起来也顾不得许多,回嘴道:“二夫人这是什么话,奴婢可还没老糊涂呢。且这屋子就这丁点大的地方,奴婢能收到哪儿去?”
丫头婆子们爬在地上仔仔细细寻摸了一圈,只蹭了一身灰,那么大一串红手串总不至于是凭空不见了。老夫人在家里威风惯了,可那么多顾忌,当即沉着脸道:“既然不是落在地上了,那就是有人伸手拿了。把方才进了屋子的人都叫来,一个一个搜,我就不信搜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