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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自取,可怪不得我。你若识相别来算计承儿,我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贪心不足,就要付出代价。一会儿牙行的人就该来了,我会让她们把你发卖到南边去,承儿找不到你自然就会死心了。你也别想着还能逃回来,有些地方进的去可就再也出不来了。”
芸娘不禁打了个寒颤,拼命想要挣扎。可叶妈妈膀大腰圆,瘦弱的她哪里挣脱得开,绝望之下只能咒骂道:“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母亲,元承才一直闷闷不乐,他不想要你这样的母亲,所以他宁肯忤逆你也不愿再娶一个像你这样的女人为妻。你根本就不配为人母,你这样恶毒的女人定然不得好死!”
芸娘这字字句句都戳在了杨氏的心窝上,她气的浑身发抖。一旁的杨婉儿也是面色铁青,咬牙切齿道:“姑母,让我来替你好好教训这个***!”
她说着拔下头上的钗子,上前捏住芸娘的下巴,狞笑道:“你不就是靠着这张狐狸精的脸迷惑了表哥吗?那我就划烂你的脸,看你以后还怎么勾引男人!”
说罢抬手从眼角自下狠狠一划,芸娘惨叫一声,殷红的血刹那染红了半张脸。芸娘疼得浑身抽搐,再也说不出话来,恍惚间听见杨氏对杨婉儿夸赞道:“你做的很好,记住了,对这种人可千万不能心慈手软。当断则断,否则必受其乱。”
芸娘十指在地上抓出道道血痕,心中恨意滔天。
越宛倾不知芸娘家在何处,思量再三只能先去花月阁找阮红语试试。阮红语果然不知老鸨辞退芸娘之事,一直被老鸨以芸娘祖母重病的借口哄骗了。她是个善心肠,当初她正因无意间路过芸娘家门前得知她的可怜境遇才自掏腰包招了她做梳头丫头,如今得知此事自然当仁不让。
只是这么一耽搁,等一行人赶到芸娘家时小院已经空无一人。清乐忙同还在门前看热闹的街坊打听,得知一柱香前芸娘已经被牙行的人带走了,她们还是来晚了一步。幸而阮红语仔细问过那牙婆的长相后认出此人,马车又往人市疾驰。
杨氏大约给那牙婆塞了银子,她们若再晚去半刻芸娘便要被打发上了去南方的货船。只是牙婆认钱不认人,本就担心芸娘毁了容貌会卖不出去,如今见有人肯掏大把银子岂有不卖的道理,便把杨氏的吩咐抛之脑后,将芸娘卖给了阮红语。
芸娘连日为祖母的后事奔波,本就心力交瘁,已经昏死过去。她像个麻袋一样被扔在地上,披头散发看不出原本模样来,阮红语是靠着她右耳后的两颗红痣才一眼认出人来。只是等拨开她脸上的乱发,众人看到她脸上寸许长的狰狞伤疤时不禁都抽了口气。
阮红语更是当即红了眼眶,对越宛倾道:“今日多谢郡主对芸娘的救命之恩,承郡主的情他日定当相报。我这便先带芸娘回去治伤,郡主自己也要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