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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陪嫁也不必姨娘费心了,我自当亲自接手。”
看到来人杨氏面色几变,最后只得说道:“郡主这是何意?难道是信不过我吗?”
越宛倾毫不客气直言道:“此处又没有外人,姨娘何必还要惺惺作态。此事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你我心知肚明,从前是我年幼不经事,才由姨娘代为掌管母亲的嫁妆。怎么,莫不是时日一长姨娘已经生了据为己有的心思不愿归还了?”
不等杨氏开口,一旁的连氏已经幸灾乐祸插嘴道:“是啊,这些都是倾倾生母的陪嫁,自然最后都是要留给倾倾的。你不过是个外室上位的继室,总不会真这般厚颜无耻,竟惦记上原配夫人的嫁妆了吧?”
杨氏咬牙切齿道:“这是我二房家世,大嫂何必多管闲事。”
即便是得不到什么好处多管闲事,但能看杨氏不痛快连氏就痛快了,她故意说道:“弟妹这是什么话,你是后娘,我可是亲伯母,自然要替倾倾做主。怎么,难道你真想以大欺小,扣着人家母亲的嫁妆不给?”
事到如今杨氏还有什么看不出来,怪不得连氏能拿到那些账目,想必其中少不了越宛倾的功劳。分明是越宛倾借刀杀人,既想拿回母亲嫁妆又顾忌名声,这才利用连氏坐山观虎斗,可笑连氏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但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是无用,如今东窗事发,即便杨管家替她顶了罪,但这些铺面田产在她手中已经成了烫手山芋。如今越宛倾开口索要是名正言顺,她再不肯放手就是别有用心了,名声难听不说,老爷那里也交代不了。
她心念一转,想到这些掌柜管事突然都被辞退,铺面田庄里定然乱作一团。越宛倾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高门贵女,哪里懂得做生意,此时让她接手最后定然落得入不敷出血本无归的下场,倒也不失为一件痛快事。
思及此,杨氏便也不再多做纠缠,痛快道:“大嫂不必心急,左右这些东西也到不了你手上。既然郡主想要,便拿回去吧,也省的我费力不讨好。”
连氏不料杨氏突然这么痛快,却也找不到由头再出言嘲讽,只得讪讪作罢放人走。这时却听越宛倾说道:“今次还要多谢伯母仗义执言,否则我都不知竟还有这种事。”
连氏这一出自然是为了自己的私心,不料却闹得虎头蛇尾,心里正不痛快,听越宛倾这么说便说道:“你也是个可怜孩子,没有母亲教导自然不知这人心险恶。你这继母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今次还有被我发现及时止损,往后你可要自己多当心,省的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见越宛倾难得乖顺连连应声,连氏忍不住又动了旁的心思,亲热的拉着越宛倾说道:“不过如今这些铺面田庄虽是拿回来了,可你一个大家闺秀哪里懂得这些,一时怕是应付不来。还好我娘家兄弟就是做生意的,不若你先将这些铺面田庄交由他打理,定然不会让你亏损,还能让人教你打理这些,如何?”
越宛倾不动声色的抽回手来,婉拒道:“此事我已有决断,便不劳伯母费心了。”
连氏不料越宛倾竟半点不上当,不由有些气馁。她只当那话是越宛倾敷衍自己找的借口,心想等过段时日铺面经营不善越宛倾焦头烂额时自己再行劝说,说不定事情就有戏了,便也不再多做纠缠。
但她却不知道,越宛倾出了越家便径直去了辉月楼,去见即将接手替自己打理这些铺面田庄之人。
辉月楼的伙计识得越宛倾,不等开口便热络的引着她往后院向外租赁的清静小院去了。待院门一开,就见院中一人正埋头桌前将一把乌木白玉算盘拨弄的噼啪作响,显然是位行家。
院中人似是恍若未觉,越宛倾便让伙计退下,径直进门坐在了桌子对面,显然十分熟稔。恰好此时算盘珠子终于停了,桌边人抬起头来,露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清俊面容,正是被赶出家门独自上京的颜二公子颜惊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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