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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见柳探花在同那薛二小姐献殷勤?”
清乐瞪圆了眼睛:“郡主真是神了,这都能猜到!”
越宛倾嗤笑:“那柳探花是寒门出身,既没有背景也没有门路,这才对陆子衿如珍似宝,是想借机攀上咱们越家。可陆子衿到底不姓陆,不过是个下下之选,如今有薛二小姐这等上上人选,他自然不会放过。”
否则她又何必用自己的簪子做彩头,让那柳探花拿了去做奉承薛二小姐的投路石。只要叫他在薛二小姐那里尝到甜头,又怎会再回头去看陆子衿。
只盼那廖氏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烈性子,才算不辜负自己这一番筹谋。
而此刻陆子衿也在房中念叨着廖氏,她咬牙切齿骂道:“不是叫你给衙役们塞了银子,怎会连一个大字不识的乡野村妇也找不到!”
青黛在旁小心翼翼答道:“廖氏在京中没有房产,这一时半刻只能去客栈投宿。按说那些衙役都是地头蛇,寻个外乡人理当手到擒来。这些时日都没动静,莫非那廖氏去投奔京中亲眷了?”
陆子衿阴沉着脸道:“她一个乡野村妇在尚京哪来的亲眷?若有亲眷,先前柳郎进京赶考时也不会因没有客房险些流落街头。”
青黛心想也是这个道理,越发不敢开口。陆子衿咬牙,吩咐道:“你将我那金项圈拿去,当了银钱再去打点一番,务必找到廖氏寻个由头把她关进牢里。不出几日柳郎就该授官了,我近来总是心神不宁,万不能让这***坏了大事。”
青黛不敢多言,小心取了那压箱底的金项圈。她家小姐听着是越家小姐,可夫人不管事,老夫人不喜,当家的二夫人到了小姐这是自然是能省则省。
这金项圈还是从陆家带来的,算是小姐妆匣子里最值钱的首饰了。如今连这金项圈都能拿去当了,可见小姐的决心,她是半分不敢怠慢。
那些衙役都是见钱眼开的主,见了银子自然好说话,青黛不放心,整日也跟着跑,京中大小客栈都跑了个遍。
可饶是如此,那廖氏仍是不见踪影,最后衙役也不耐烦了,只说人应当已经离开尚京,便也不愿再奔波劳碌。
陆子衿虽说不信廖氏会这般善罢甘休,但也没有法子。且眼看着祖母的寿辰将至,她住在府中自然是要露脸的,可脸上的伤还没养好,心中更是烦闷。
好在养了这些时日伤口也已结痂脱落,再用脂粉厚厚敷盖一层,也就看不出了,才算是安下心来。
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竟是她此生最后一次光明正大出现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