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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八,天清气爽,正是好日头。
公主府前的马车从巳时起就未断过,至巳时三刻,便已经从巷子这头排到了那头。还有陆续赶来的,其中就有越宛倾。
实则越宛倾来的不晚,只因其他人都来早了,才衬得她好似姗姗来迟。她刚进门,旁里就有人说酸话了。
“果然人家郡主就是和我们不一样,素来不知规矩为何物,都这个时辰了才来。”
说话的是位略显圆润的绿衣女子,显然已经等候多时,一见越宛倾出现便先从上到下挑剔打量了一番,迫不及待便出言嘲讽。
越宛倾看着这女子有几分眼熟,却已经不大想的起来了,于是直接问一旁的清乐:“这位是?”
那绿衣女子瞪圆的眼中好似能冒火,就连清乐也当郡主是明知故问,忍笑答道:“郡主贵人多忘事,这位是鲁家三小姐。”
这些人于前世的越宛倾而言早已记忆久远,当真怪不得她。闻言脑子里转了一圈,这才想起来。
“就是那位三定亲事的鲁三小姐?”
那鲁家三小姐闻言更是怒急攻心,捂着胸口怕是马上就要昏过去。一旁又冒出来位白衣女子,这下越宛倾越发觉出几分熟悉来,却仍是叫不出名字。
“康乐郡主,即便你贵为郡主,也不该口出恶言。若非因你,鲁妹妹又怎会落下这般笑柄,你竟还以此取笑,实在跋扈!”
鲁家三小姐一见有人出头,大约是被说到了心坎了,竟当场落泪。一人正气凛然,一人黯然垂泪,如此看来,越宛倾便成了恶人。
原本康乐郡主就备受瞩目,被这般一闹更是成了众矢之的,围观看热闹之人便越发多了。
越宛倾方才是脱口而出,如今才想这其中还与自己有一段牵扯。
自古婚嫁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定亲之前不好私下相见,便都是靠着这媒人一张嘴,而媒人自是两头说合挑好的说。
这鲁家三小姐门楣尚可,却因生的圆润两度被退婚,第三次特地让媒人透漏了口风,总算寻到一位不嫌弃的黄公子,说是看重才情不重外貌。
却不想定亲不久,这黄公子又对康乐郡主一见倾心。即便康乐郡主对其避之不及,仍是坚持退了与鲁家三小姐的亲事,这便有了鲁家三小姐三定亲事皆被退亲的笑柄。
思及此,再看那鲁家三小姐被戳中心事的伤心模样,越宛倾当即便道:“抱歉,是我口无遮拦,但我并未取笑你。”
鲁家三小姐不想能听到这话,一时愣住了,就听越宛倾又道:“但此事与我无关,我对黄公子素来不假辞色,从不曾做过让其有非分之想之举。依我看,这等朝三暮四之人,鲁三小姐当谢其不娶之恩。否则若等成了婚再原形毕露,岂非要悔恨终生。”
这些年鲁家三小姐明里暗里受的嘲讽不计其数,却还是头一次听人这么说,不由心情微妙。.
一旁的白衣女子却冷哼道:“郡主这般巧言令色,不过是为撇清自己罢了。若你当真洁身自好,又怎会招蜂引蝶?”
越宛倾沉下脸来:“正是因你这般不辨是非颠倒黑白之人,鲁三小姐分明无辜却要遭人非议,才会这般处境艰难。”
白衣女子被越宛倾这般斥责,只觉周遭人都在看自己笑话。又见不远处小筑内的六皇子似是也看了过来,一时慌了神,口不择言。
“你休要信口胡言,无风不起浪,你岂会真的无辜。鲁家妹妹自然也有错,若不是她贪吃如猪,又怎会落得这般下场!”
鲁三小姐不可置信的看着白衣女子,原来所谓的好姐妹心中竟是这般想她的。
白衣女子这才惊觉自己竟将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察觉到周遭众人议论纷纷,恼羞成怒的瞪了越宛倾一眼便落荒而逃。
这般动静自然引来了主人家,盛楚悦见越宛倾并未落入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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