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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认识巴拉曼？”
“秩序教团曾经的大主教嘛，当年最终晋升的时候，还来请教过我呢。”老卢克说完，一脸严肃道：“怎么样，那家伙晋升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不确定。”高源犹豫着摇摇头。
“呃，”老卢克皱眉：“成就是成，不成就是不成，什么叫不确定？”
“情况比较诡异，您得先答应指点小瓷后续的晋升。”
“放心~就算看在塞纳的面子上，我也会帮这丫头的。”老卢克突然说出一个劲爆的消息。
“您认识塞纳阁下（老师）？”高源和小女巫齐齐惊呼。
老卢克不耐烦道：“先跟我说说巴拉曼的情况。”
高源深吸一口气，将大致情况讲了一遍。
“神之序列已被污染……”老卢克眉头紧皱，喃喃自语，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小女巫急切问道：“您跟老师很熟吗？”
“谈不上多熟。”回过神来的老卢克一脸嫌弃，“要不是她帮了我点儿小忙，我才懒得跟那种疯子有任何交集。”
“真实的老师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老卢克沉吟着给出评价：“有毒。”
高源和小女巫听的一头雾水。
“老夫这辈子遇到过不少研究构术研究魔怔的，但像她那么魔怔的，还是头一个。”老卢克暗暗咋舌道：“另外，以我的见识，竟然有点儿看不透那女人，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真的假的？”高源诧异道：“这世上还有您看不透的人？”
“这话说的，”老卢克没好气道：“这世上我看不懂的人和事儿多了去了，就比如巴拉曼的情况我就有点儿看不懂。”
说完，似有些烦躁的示意两人离去。
“那小瓷的晋升？”高源道。
“小丫头还差点儿火候呢，等她先把构术基础学扎实再说。”
高源和小女巫对视一眼，只能无奈离去。
目送两人离去，老卢克焦躁不安的转悠在门房里，口中不停呢喃着“神之序列已被污染”这句话，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