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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纸,陷入了沉思。
忽然外头传来了林言地说话声,“怎么大白天关着门儿呢?我还得诊脉呢,唉,小翠,你去哪儿了?”
“老夫人刚刚说要喝鱼汤,我去小厨房端了一碗来。”
许方浅将匣子放了下来,把罪纸塞进了怀中,端起了那碗药,作势要喂给老夫人喝。
事后许方浅就直接将这些证据尽数交给了慕翎,好不隐瞒地将老夫人与他说的话统统讲了出来。
虽说老夫人的这些证据,省了他们不少麻烦,但也不能全信,还不需要调查一番,可凭他的能力无法调查清楚,只得全部上交。
程泛也送来了潜入土匪窝搜刮到的证物,当年窦德义与土匪勾结的书信往来,上头还印着窦德义的丝印,根本抵赖不了。
有了这些东西,慕翎核实起来也没有多困难,更何况里面还有他这些年贪污受贿的铁证,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足以株连的重罪。
老夫人查到的所有东西都得到了实证,但有一样却没有查出,一个印有海棠花的印章。
“这个……貌似是丰翼王的印章。”罗将军想了想,不禁说道。
“丰翼王?”慕翎拧了拧眉头,他似乎并没有听过这个封号。
罗将军年长许多,曾在戾帝的手上活了下来,知道的事情自然比慕翎多一些,“陛下可能不知,丰翼王慕峥的父亲是戾帝的儿子,生母只是奴役所地一个奴婢,身份低微貌若无盐,不被戾帝所喜,早早地就被打发了出去,宫里甚少有人知道这么一号人物,臣早些年戍守在外,曾经见过这个印章,所以有印象。”
“呵,这件事情居然还和丰翼王扯上关系。”慕翎不禁冷笑一声,先有彭宜王又来了一个丰翼王,源源不断啊。
慕翎头底下摸出了一把钥匙,打开了匣子。
里面是一沓一沓的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还有签字画押,统统是窦德义这些年来的罪状。
许方浅也曾收集过一些,比如侵占良田,抢占民女等等……
但他没想到,与这一匣子比起来,简直是冰山一角。
“这些……这些是?”许方浅看着一沓一沓的罪状,眼底的恨意都要溢出来了。
老夫人一把抓住了许方浅的手,说话声音有气无力,“我楚家女一生高傲从未求过什么人,今日我想求求小公子,将这些……这些上交给御史……御史台,让他们惩治这个恶人!千万……千万不要给县官,他们同流合污一丘之貉!咳咳咳咳咳!”
许方浅看着一匣子的东西,从里面翻出了当年他与山匪勾结残害许家一家的字据,整只手都在颤抖。名,将来有个一官半职,能够为父母报仇,但我在世上已经算是一个死去的人了,科考严格,更没有办法弄个假名字假身份,所以这事便一直耽搁了下来,如今恢复了我的身份,就想要带着妹妹前往京城,用仅剩银子做些小本买卖,若是可以,再参加科考。”最重要的是窦德义被判秋后问斩,他要亲眼看着,才能真正地放心。
“在京城,若无足够的银钱是做不了什么买卖的,朕给你一个机会,朕会给方渐青写一封推荐信,你去往京城便去御史府,他会帮你,若你真有才能,将来考取功名报效家国,若没有,那一切也是你的造化。”
许方浅惊讶无比,满脸地不可置信,立刻跪下,感激涕零,“多谢陛下!陛下之恩,草民没齿难忘!”
“先别急着谢朕,等你真正有了功绩再谢朕的提携之恩吧。”慕翎向来求贤若渴,凡事有才能之人皆不想轻易放弃,当前的许源昌便是,他没有那个运气有许源昌这般的臣子。
但许方浅是许源昌的儿子,想来也不会太差,所以秉承着宁可看错不能放过的态度。
许方浅的事情结束后,他们又去了云游了好几个地方,最后来到了风合,是个山清水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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