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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之前派去土匪窝里的人,他找到了一份有力的证据,想要呈交给陛下。”程泛知道慕翎对全福的态度,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道。
全福好奇地问道:“什么证据啊?”
在城主府的几个人,林言开药,许方浅在身边打下手,而慕翎则每个夜晚在府中穿梭,寻找窦德义与人勾结的证据。
这几日,老夫人的精神好了一些,不再整宿整宿地做着噩梦,但人还不是特别清醒,总是认错人,拉着别人的手胡乱地叫着名字,有时候抓着林言喊窦德义,甚至甩了他一巴掌,有时抓着许方浅喊着自己夫君的名字一个劲儿地道歉,不知究竟是为何而如此。
今日,许方浅端着熬好的药进来,原本是要让小丫鬟喂给他喝的。
然而老夫人忽然抓住了许方浅的手,混沌的眼睛微微睁开,她似乎在看着许方浅,可是眼神涣散,无法聚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对着他,
“孩子啊,我们对不起你啊……对不起啊……”!为他分担,不让他那么幸苦。”温若松糯声糯气道。
全福的手顿了顿,慕翎是皇帝,说出要为他分忧的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若是被旁人听了去,可能会怀疑是否别有用心。
虽然温若松是个孩子,但孩子也有长大的一日的,如果加以引导,以后口无遮拦,会酿成祸事的。
“若松啊,日后要为你林爹爹分忧这样的话就不要说出口了。”
“为什么啊?”温若松歪着小脑袋,不明所以。
“真正地分忧是要用心、有才能地去做,而不是光说出口,若是只说说而已反而会引起别人的不满,让人家以为你只是说大话而不做实事的事情。”
“那我若是做成功了,是不是就可以说出来告诉所有人啦?”温若松眨巴眨巴着眼睛。
“也不可以哦,这样的话会让人觉得你在骄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