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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子报仇雪恨呢?”许方浅不愿直接去求慕翎,是害怕慕翎和戾帝相似,视无用的百姓于无睹,毕竟身为帝王最是冷酷无情,若是此事不成,反而会引起那人的注意,再想报仇就不能够了。
全福摇了摇头,“并非所有人都是以利益为重的,就像你所说的书生,他为悦城百姓着想,面对恶人的刁难仍旧临危不乱,护好一方百姓,他是为了利吗?不是,那是他的责任,他身为悦城城主,无论是否能为他带来利益,他都会造福百姓,他不是恶人,做不来欺负自己的百姓之事,万民若有苦楚若有冤屈,他也不会视而不见的。”
许方浅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全福会说出这番话来。
这些年来寻求真想无果,处处碰壁,让他对那些上位者根本没有什么好印象,甚至是憎恶,可父母之仇不得不报,如今能有机会帮他的也只剩慕翎一人。
他们聊了许久,一顿饭吃到了夕阳西下。
许方浅出了客栈,阳光照在身上,却没觉得有多温暖。
他缓慢地睁开眼睛,仔细想想全福说得很对,不能因为戾帝的原因,而无视现任皇帝所做的一切功绩,皇帝与皇帝也是不一样的。
当务之急是要赶往百花楼,有一件事不得不去做!
夜幕降临,百花楼逐渐热闹起来,男人喝高后的豪言壮志,女子的娇羞浅笑,甚至有些露骨的在小案上就褪了身上薄薄的轻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丝竹声、琴音,靡靡之音,不绝如缕,绕梁三尺。
寻欢作乐的客人接踵而至络绎不绝,慕翎在人群中看见了眼熟之人。
到了时辰,鸨母上台,众乐声戛然而止,鸨母满面红光,道:“今日是我们一年一度的品花之宴,百花楼新任花魁允烟姑娘的第一次登台的日子,也是允烟姑娘的初,可是他们做事谨慎,将所有痕迹抹去,或许还有一些蛛丝马迹,但仅凭他们绵薄之力很难找到,后来便想着去暗杀,杀了罪魁祸首,为全家上上下下报仇,可是一次不成,便让那个人有了防备之心,将他周围围得水泄不通,根本找不到再次下手的机会。
“找证据不成,暗杀也不成,这仇如今只能积压在心里。”
“既然仅凭自己的力量,不能为父母报仇,那就寻找有能力者,书生深受悦城百姓爱戴,不可能没有援助之人。”
许方浅抬眸看向全福,浅浅一笑,尽显无奈,“那恶人有权有势,无人敢出这个头,与之为敌。”
越听全福越觉得那样的人可恶至极,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破坏别人的美好家庭,造成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惨状,他愤愤不平道:“那便找比他更厉害的人!纵使他权势滔天也总有人能打过他,那样向镜子里的自己,握着匕首的手微微颤抖,眼底也因为害怕而沁出了泪花,然而片刻之后又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抹掉了眼睫上的泪珠,目光逐渐坚定。
外面老鸨的催促声再次响起,允烟最终像个视死如归的士兵一般打开了房门,露出了一个足以迷倒众生的笑容。
外头如狼似虎之人翘首以盼,见到一袭红衣的美人儿出来,各个眼神都在放光,就连怀里搂着的姑娘都不香了,给推到了一边。
随着乐声响起,允烟摆好姿势翩翩起舞,腰若扶柳柔软纤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慕翎盯着她姣好的面容,貌似看得入了神,发现允烟的眉眼与许方浅有几分相似。
他让人去打听许方浅的身份,但似乎有人刻意隐瞒,叫他探听不到任何有关于他的只言片语,唯一有用的消息便是许方浅与百花楼的新任花魁允烟姑娘关系密切。
如今一见,这关系恐怕不能用密切来形容。
在慕翎冥思的功夫,一舞已经结束,底下一片哗然,鸨母趁热开始进行拍卖环节,已经有人瞬间开了一百两。
慕翎抬眸望去,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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