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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远感觉下巴上痒痒的,安斋正摩挲着他的胡子碴。
“士可杀,不可辱。”
何清远眯着眼,嘴角轻启。
“不许说话!”
温热的气息伴随着柔软的触觉,甜腻的感觉就像是电流的脉涌,从上、下颌神经的分支一路传导到他颅内的三叉神经。恍惚间,就像是落入无尽幽深的水底,何清远沉沦其中……
两分钟后。
安斋嘟着嘴站起来,看上去气鼓鼓的。
“靠!亲一下就睡着了啊?”
“你以为你是谁啊?”
“睡美人么?”
说着说着,安斋也被自己气笑了,她掐着腰,看着沙发上的男人舒展着桀骜的眉头,凶悍的外表下,却令人意外地藏着一个安静温柔的灵魂。
真的很难不让人心动啊。
弯下腰,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一吻,安斋贴着他的耳朵喃喃低语道:
“哼,今天就放过你啦。”
……
何清远是次日上午十点钟醒的,宿醉让整个脑袋空荡荡的,就像是系统被格式化了。
首先哲学三问。
“我是谁?”
“我来自哪?”
“我要去哪?”
躺在陌生的小床上,看着陌生的卧房,何清远读档失败。
好像喝断片了,何清远很少会喝断片,从床上爬起来,嗅了嗅空气的味道,卧室的空间带着一点薰衣草香的味道。
打开房门,何清远走到客厅,看着小小的沙发上,安斋正抱着平板在涂涂抹抹画着什么,听到动静一抬头,就看到一脸懵逼的何清远。
何清远先是扫了一眼茶几上已经被收拾干净的案台,又注意到门口的垃圾袋里装着那几个始作俑者的易拉罐子,默默地点点头,他想起来了。
安斋看了他的动作有点好笑。
“酒不错,就有点上头。”
何清远锐评道。
安斋亮起了小白牙笑了笑,放下手里的触屏笔。
何清远自顾自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去。
“睡得好么?”
安斋窝在沙发上,靠着胳膊眼含笑意地问道。
“好的不能再好了。”
何清远摇了摇头,然后放下水杯,一脸认真地问着安斋:
“昨天晚上掉线了,今天还能读档重新来嘛?”
“滾~”
就知道他没事,安斋眼眉挑了一个优美的弧度,随手给了他一个暴栗,何清远贱兮兮地一笑。
两人简单地要了一份外卖做早餐,安斋给他点了一碗瘦肉粥,半碗粥下肚,胃也变得舒服起来。
“我只记得我喝完最后一瓶就倒沙发上了,我最后怎么跑到床上的?”
好奇宝宝何清远,有问题必须得问出来。
“我请的叉车给你叉过去的。”
安斋亮起小白牙,浅浅地翻个白眼,鬼知道她最后是怎么把他给挪过去的,简直要她老命一条。
“嗐,麻烦您了。”
“我一般不会喝多的,昨天是意外,纯属意外。”
何清远放下汤匙,挠了挠脑壳,有些不好意思。
安斋闻言嘴角上扬,俏皮地对着何清远眨了眨眼睛。
“放心,我是不会对别人讲的。”
“以后别喝老雪花啦。”
何清远挑了挑眉,瞪圆眼睛。
喝酒果然容易误事,而且喝酒也容易影响人的判断能力,根据权威调查报告显示,人在饮酒后,一时冲动的概率就会成倍增加。
毕竟,酒壮怂人胆嘛。
但是对于何清远来说,怂不怂人胆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老雪花越喝越懵。
人生建议,别喝老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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