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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声音高亢的尖笑和叫闹。有几排喷泉从地下直接升起,每当浪花陡然窜高,总有一群萝卜头发疯似的地扑上去,激动地试图踩来踩去,发出的声浪几乎刺透耳膜。
徐心诺被叫得脑仁疼,开始感慨这里满地都是熊孩子。
庄逢君贴在耳朵边问他:“你记不记得自己以前什么样?”
广场边缘有长长一排木质长椅,每一张上面都坐满了人。在红色十字砖小路通往的空地上,还竖着几座铁质秋千双人座椅。这里永远是市民广场上最受欢迎的存在,本来按照其热门程度,等闲绝对无缘抢到,巧的是,徐心诺他们过来的时候,有一对情侣刚刚起身离开。
徐心诺顾不得回答,立刻毫不客气地冲上去占领高地,并把另一半位置向庄逢君贡献出来。
一个原本正小爆弹般往这边冲锋的小男孩瞪了两个可恶的大人几眼,愤懑而归。
徐心诺以胜利者的姿态用脚往后蹬,轻轻把座椅摇晃起来。
不料,那小孩的母亲跟上来时,他毫无预警地裂开嘴,嚎啕大哭,把徐心诺吓了一跳。
“她刚刚是不是瞪我了?”徐心诺也委屈起来,“干嘛呀,有大人跟着了不起啊。”
“他不如你小时候哭得可爱。”庄逢君下结论,“以前我认识你的时候……”
“不记得了,不知道,不感兴趣。”徐心诺警惕地抬头,否认三连。
“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呢。”庄逢君说,“万一我要说的是好事呢?”
“主要是我可能没干过什么好事。”徐心诺说,“这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其实还好吧。”庄逢君回忆了一下,“除了在地上躺了躺,总的来说,还挺懂事的。”
……
庄逢君第二次跟徐心诺见面的历史时刻,徐心诺不是在地上站着的,而是躺着的。
那天正值午后,庄逢君大概要出门买个什么文具,具体已经忘了,只记得外面天气正好,不冷也不热,他走出家门口,却看到仅容两人通行的人行道上,呈大字型躺了一个萝卜头。
庄逢君很快判断出,当一个小孩摆出这种形态,一般都是在跟家长撒泼打滚。
但他举目四望,并没有发现应当是徐心诺家长的徐阿姨的影子。事实上,徐春华才不惯他,刚刚生了一场气,就把不听话的儿子扔在这里,自己甩手回家了。庄逢君于是有点苦恼,因为他就要从这条路上经过,而根据经验,一个闹脾气的熊孩子是不讲道理也无法沟通的。
只好走上前,试探着商量一下:“你好,能不能先让我过去?”
徐心诺小小一只,虽然人躺在地上,情绪却较为稳定,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瞥了他一眼,冷静地往旁边一滚,让出半条道路。庄逢君沉默两秒,走过去,还礼貌地对他说了谢谢。
买完东西回来的时候,徐心诺仍躺在老地方,把自己重新摆成了大字型。
但这次他看到庄逢君过来,主动往旁边滚了半圈,把路让了出来。
庄逢君再一次说了谢谢,然后便回到别墅里,关上了栅栏铁门。
……过了十分钟,到底耿耿于怀的庄逢君打开铁门,重新走出来,蹲在地上问徐心诺:“你怎么一个人躺在这,你家大人呢?”
徐心诺这才露出一丝可怜巴巴的神色:“她说不要我了。”
比起被徐春华情绪激烈地扔在外头,好像终于遇到一个态度平和的正常人跟自己说话、却又被其重新抛弃的伤害来得更大一些,徐心诺感到莫名的委屈。他又有点想哭了。
说来也巧,这天庄逢君家里也没有大人。庄毅照常加班,秦玲有事出门,保姆也请了假。
庄逢君只好把徐心诺拉起来,弄到家里,然后看着这只脏兮兮的幼崽,思考怎么处置他。
所幸庄逢君遇事不慌,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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