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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他累到难以多作回应，只很轻地“嗯”了一声。
“怎么突然这么听话了？”
方屿行的眸色又因他这小猫哼叫似的声音暗上几分，托住人软绵的身子，让重量全部压到自己身上。
焦蕉仍保留着一丝清醒，心想他听话不好吗？难道还非要让他成天作乱才开心？
他偏不。
迷蒙中，他扯住方屿行半敞的衣领，蛮横道：“我今天就想当个乖小孩，怎么着，不愿意？”
方屿行哪敢不愿意，也怎么可能不愿意。
“愿意”，他回答，“只是莫名有那么点不适应。”
焦蕉以为方屿行这是将自己小夜叉的形象印刻在了脑海里，闷声威胁道：“你皮痒了是不是？”
方屿行握住眼前的猫爪，顺势低声问：“那乖孩子能替我止止痒吗？”
焦蕉反被将了一军，在心里怒骂了声“臭不要脸”，空闲的那只手却下意识落在肚子上。
宝宝没踢他。
那就是没反驳。
他正了正神色，声若蚁蝇：“咳……哪痒？”
方屿行彻底忍不住了，将人抱到床上生吞活剥。
夜里，月光洒落，勾画出两道交缠亲昵的影子。
美人侧躺着，高大的男人躺在他身后，滚烫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
他背上两块蝴蝶骨尤其纤薄漂亮，脊柱的线条也好看，叫人看过便忘不掉。
鬼使神差地，方屿行对准那蝴蝶骨便吻了下去，引得怀中人一阵颤栗。
“痒……”
焦蕉抬起沉重的手臂想要阻止他的恶行，中途却累得又放下，言语也没剩多少气势。
“宝宝最近为什么这么奇怪？”温热的吻仍是不断落下，像是在故意诱导他从实招来。
焦蕉拿手指碰了碰麻.痒的嘴唇，小声道：“就，就是想给你一些奖励嘛。”
“奖励？”方屿行微怔。
“对啊”，焦蕉将侧脸陷在枕头里，声音越来越低，“就是有人说，一个巴掌拍不响，爱……爱是需要有回应的。”
说完他觉得奇怪，就又补上句：“宝宝需要用的东西不都是你准备的嘛，我就想着，奖励你一下。”
方屿行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反问道：“用这种方式吗？”
焦焦顿了顿，还是同样的回击：“怎么，你不愿意？”
“求之不得。”
“……切。”
方屿行抬头看了眼月光，“今天是平安夜，明天就是圣诞节了。”
“嗯，那又怎么了？”焦蕉觉得他话里有话。
方屿行当然是话里有话，甚至已经在心里打过好几遍草稿。
“明天别去找梁乔好不好……只陪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