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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少,焦蕉胃里有些不舒服,叫方屿行继续排,他要去趟卫生间。
今天没叫蒋其跟来,而且去卫生间这种事,他还没必须招揽那么多的人。
洗完手正要出去,里间传来冲厕的声音,门被打开,出来的人也走到洗手台洗手,两个人视线相撞,气氛凝固。
“焦蕉?”
谢非似乎有些讶异,仔细思考之后又回归于平静,往外瞥了一眼。
“没人陪你来?”谢非问。
焦蕉用烘干机烘着手,看也没看他,“有没有人陪我来,关你什么事。”
谢非抿了抿唇,像是自动忽略了这句话,继续问:“方屿行呢?他没陪你来?”
焦蕉懒得搭理他。
“我和晚星分手了,一个月以前。”谢非说。
“噢,你那个神经病哥哥早就告诉我了。”
焦蕉幽幽撂下一句,门还没出去就被拦下。
“谢云都跟你说了什么?”
焦蕉抱着手臂嫌恶地跟他拉开距离,“还能说什么,说你脚踏两只船,吃着盆里的看着锅里的,是个人,渣。”
摊摊手,焦蕉又补上一句:“不过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就是了。”
他站在光与暗的交接处,几缕发丝闪烁着浅金色的光,脸蛋白皙无瑕,半点毛孔都看不见。
嘴角微扬,神情高傲,毫不吝惜地表示着对谢家兄弟的厌恶和嘲讽。
谢非静静听着,目光落在他侧颈,那里有一小块红痕。
他对那痕迹再熟悉不过了。
不知想到什么,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你说得没错,谢云确实不正常,忘了吗?小时候我们经常在背后说他是个疯子。”
焦蕉没有多少原主的记忆,不知道说没说过这话。
“谢云一直有个习惯,遇上不喜欢的人或事,非要把他们折磨够才算完”,谢非神色晦暗,“你猜,他最讨厌的人是谁?”
“我怎么可能知道……”
“是方屿行”,谢非回,“你忘了,他差点毁掉我们谢家。”
“他逃出去时放了一场大火,将地下室烧了个干净,火势蔓延,谢家人险些全部葬身火海。”
“这样的人死不足惜”,谢非冷冷道,“他没有心,也不会爱任何一个人,心里哪怕有什么,大概也会是仇恨。”
“你和他在一起那么久,难道就没有察觉吗?他对你究竟是爱……还是利用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