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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抬头看显示器的功夫,秒针又走过一圈。
九级了。
修长的指节扯住了身下的床单,青筋隐现,头上的汗水缓缓流下。
“方屿行。”焦蕉闷闷叫了他一声,“要不就停下吧,反正我到时候也不会用这种方式生宝宝的。”
方屿行睁开眼睛,红血丝隐约可见。
“没事,不疼。”
焦蕉拧起眉头,突然想怒骂一句这男人是不是闲到无聊才会跑来体验这个。
“现在是十级,方先生,我的建议是,到十级就停止,后两级强度太大,一般人是难以承受的。”
方屿行摇头,目光落在焦蕉的孕肚上,“继续吧。”
“你……”焦蕉攥着拳头想要靠近,却被老师拦下,“请在安全距离内等待。”
焦蕉只好又泄气般地退回去。
“这是十一级。”
方屿行闭着眼,将床单揪得更紧,薄唇绷成一条直线,前额的汗顺着发丝落在床面。
“还可以接受吗?”这是最后一次过问。
“可以。”
十二级疼痛来临时,方屿行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平静。
没有喊叫,没有挣扎,甚至连床单都松开了。
“方屿行?”焦蕉以为他意识恍惚,晕了过去。
然而下一秒,那双布满红血丝的黑眸便缓缓睁开,反倒比刚刚清明了许多:“我没事,别担心。”
焦蕉暗暗松了口气,嘴上却喃喃道:“谁担心你了?”
方屿行弯了弯唇,体验着最后的余痛。
说来也巧,十二级之前的疼痛让他觉得陌生又难以形容。
可最后一级疼痛开启,他反而变得坦然。
裂骨的疼痛他幼时就感受过了,在那个狭小阴暗的地下室里。
因为太熟悉,他反而坦然。
余痛消失后,授课老师为他拆掉腹部的传感贴,说:“方先生,您是我见过的极少能完整体验过十二级疼痛的男性。”
说完,她就去接了杯温水递过来,将独处的时间交给房间里的两个人。
过久的沉寂后,焦蕉忍不住心中那说不出的情绪,小吼道:“你是傻子吗?我又没办法用这种方式生宝宝,你干嘛还去试。”
“我还记得”,方屿行看向他,眼里似乎映出浅淡的光,“我记得你当时是很痛的,差点流产的那天。”
焦蕉微愣,没想到方屿行会提起这个。
刚刚怀孕的那两个月,他确实极其容易身体不适,甚至被医生诊出有先兆性流产的情况。
尤其是刚刚搬到方屿行家里,动怒训斥佣人的那天。
他一般很少有强烈的预感,只有那天,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小腹下坠,揪裂撕扯的疼痛他根本受不住。
方屿行刚刚承受的就是这个吗?他垂眸瞥了眼一旁的仪器。
他语气软下来:“哦……倒也没那么疼。”
“我能承受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所以不用担心”,方屿行刮了下他的鼻尖,“况且这只是模拟,并没有真的动刀。”
焦蕉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你还想动刀?”
“不想”,方屿行不知怎么就又戳中了这小祖宗的逆鳞,保证道,“以后不会了。”
焦蕉看了他一眼,气势不像刚才那样大。
“我去上课了。”
今天是音乐课,老师会用留声机放一些舒缓的古典音乐。
是挺舒缓的,焦蕉想,听得他都要睡着了。
隔壁是美术班,下课路过时,他往里面瞥了一眼。
正赶上下课,班里一共没几个人,两名孕妇一名孕夫。
他望了一眼就要转身,里面却传出道声音叫住了他。
“焦,蕉?”带着几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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