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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谢非习惯常年累月在口袋里放录音笔。
具体用途他不清楚,或许是想随时随地录下别人的把柄。
至于今天这一出,他也不怎么惊讶,谢非想挽回焦蕉不得,就想从他身上下手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是谢非做得出来的事。
“你当时……倒还挺机灵的,一眼就看出来我是在玩。”焦蕉悄悄瞥了他一眼,闷声道。
方屿行从回忆中收回思绪,低头看着他认真道:“没有,我没有一眼就看出来。”
听到焦蕉答应谢非重新令婚约奏效,方屿行第一反应是愤怒不甘,后来想不顾一切将焦蕉抢回来,最后才平静下来认真思考。
焦蕉厌恶谢非,不可能答应他的。
这样的念头一形成,之前那些不稳定的情绪便平息下来。
谢非想激怒他,想看他嫉妒发狂的模样。
目的可能有很多,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只要他信了录音笔里的话,他和焦蕉的婚姻可能就有了不可修复的裂缝,谢非在此时趁虚而入就显得轻而易举。
可比起谢非,他更相信,也更了解焦蕉。
小孩那么骄傲,怎么可能转身去吃回头草,又怎么可能愿意和垃圾为伍?
细想之下他才反应过来,小孩在逗那只垃圾玩呢,玩着玩着就上瘾了。
“你笑什么呢?”
焦蕉顿住脚步,目光落在男人扬起的唇角上,觉得莫名其妙。
“笑你呢”,方屿行垂眸搂紧了他的腰,“笑你可爱。”
“可爱”在别人眼里是个好词,在焦蕉眼里可不是。
他警告似的道:“别叫我小朋友,也别说我可爱,我都二十了,是个货真价实
的成年人好吗?”
方屿行护着他往车的方向走,笑着打趣:“我说你肚子里那位小朋友可爱呢。”
“哼,谁知道他可不可爱……”
焦蕉嘟哝着钻进车里,一双手却下意识护了下肚子。
关好车门发动车子,方屿行检查着路况,问:“昨天去孕检,医生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就……就说胎儿发育得稳定,已经脱离了危险期,进入了安全阶段。”
昨天方屿行去缴费,焦蕉把医生的话听得比较全。
上个月他情绪不稳定,免疫力也不强,导致宝宝发育缓慢,而且还有先兆性流产的风险。
经过小半个月的精心养护,他的免疫力有所提升,流产风险最大的时期已经度过。
不过仍然不能放松警惕就是了。
“嗯,那就好。”方屿行听完,也稍稍放心。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程,焦蕉没再听到方屿行的第二句话。
是他说的不够清楚还是怎么着,宝宝已经三个月了,偶尔折腾一下也不会出事。
可这男人一脸的清心寡欲、比和尚还和尚是怎么回事!
哼,和尚就和尚吧,他还嫌和尚不会玩、伺候不好他呢。
回家后他就上楼锁门,方屿行却一脸蒙,不知道哪里又惹这小祖宗不高兴了。
趁着时间还早,他打开电脑,看了看最新应聘管家和保姆的信息,最后勾选了几个口碑好经验丰富的,准备节后亲自面试。
有了上次内鬼的教训,他不敢再轻易用人,需要时刻提防着谢家那边的动作。
据助理查明,上次那个吃瓜群里名叫“淋漓”的卧底并不是谢云和谢非安排的人。
谢家一共那么几号人,不是谢云谢非,那就只剩下谢家的家主,曾经被他称呼父亲的那个人。
明天就是中秋节,原本他也可以带着焦蕉回家见父母,可现实的一切都在不断提醒他——他早就没有家了。
……
晚上洗完澡,焦蕉躺在床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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