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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谢非,毫不留情地一根根掰开拽着他衣领的手指。
“谢先生说如果当初你在焦蕉身边,现在就不会有你的份,可是你当初在哪儿呢?”
方屿行轻蔑地笑着,手上力道却渐渐加重,有生生要把谢非的指骨捏碎的架势。
“你在他床上?”方屿行随手指向车里的夏晚星,“还是另外的人?”
他勾唇轻笑:“总之是没在焦蕉身边,所以谢先生究竟有什么资格说那种话?”
“你……”
谢非奋力挣脱他的掌控,心中却在冷笑。
他从前怎么没发现呢,他和谢云亲手养出来的狗、他们名义上的哥哥,竟然也有这么巧舌如簧的时候。
看来他哥哥谢云说的不错,这种祸患就不应该留下来,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
他重重抹了下嘴角,从口袋里取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将刚刚所有的对话放了出来。
“你的孩子我可以养,焦蕉,只要你立马去和方屿行离婚,我们之前的婚约,我可以让它重新奏效。”
“行啊,只要你求得让我原谅你,我可以考虑一下。”
录音放到这里便戛然而止。
谢非擦着嘴角的血,好整以暇地想看到方屿行的反应。
秋风将树叶吹得瑟瑟作响,有一两片随风而落,落在焦蕉发丝里。
焦蕉怕脏,下意识便要抬手去拂。
未等他动作,一只大手就忽地覆在他头顶,仔仔细细摘掉了那片树叶,没有缠落他一根头发。
“小朋友玩心重,喜欢逗人,谢先生不会当真了吧?”
谢非猛地滞住,掐紧了手里的录音笔。
“说谁小朋友呢?”焦蕉拍掉头上那只大手,
不悦地叉起腰。
方屿行唇角微陷,弯腰隔着厚厚两层衣服抚了抚他小山包似的肚皮。
“这位。”
焦蕉“切”了声,这次倒是没拍掉那只手,不满地道:“我还没玩够呢。”
方屿行无奈地笑笑,捏捏那终于养回来的腮肉:“乖,回家再玩,不是有想吃的菜吗?”
听到这话,毛茸茸的小脑袋立马扬起来:“大阐蟹?”
“排骨汤。”
“……”
说完,方屿行便要拉着这气急败坏的小朋友回家。
“等等。”
焦蕉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顿住脚步,转身回去敲了敲谢非车子后座的车窗。
夏晚星摇下车窗,问他想做什么。
“五十万,如果我没记错,你好像还没还。”
那双被踩了一脚的鞋焦蕉早就扔了,不过不代表他忘记了这件事。
“焦蕉”,谢非走过来,目光复杂地将一张卡放在焦蕉手里,“这是五十万,希望……你可以原谅从前的我。”
焦蕉只垂眸看了一眼便扔给方屿行,扭头却假笑着向谢非撂下一句:“不可能哦。”
“……”
*
“我就要吃海鲜,就要吃大闸蟹!”
路上,焦蕉仍是对吃大闸蟹耿耿于怀,抚着肚皮,看起来闷闷不乐。
道路两边比以前繁华喧闹,方屿行听到车载音乐的插播才反应过来,明天是中秋节。
不过这也不能成为听任焦蕉吃螃蟹的理由。
他问过几位医生,说法基本一致,都是说孕期吃螃蟹可能会对胎儿不利。
不能冒这个险。
路边摊食物的香气幽幽传进车里,等红绿灯的间隙,方屿行摇下车窗往外面张望了一下。
粥店、烤鸭店、包子店……
“吃包子吗?”他扭头问。
“不吃。”焦蕉摇了摇脑袋,意志十分坚定。
“蟹黄馅的。”
一秒,两秒,小脑袋又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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