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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想,要是那柄刀刃对准的不是梁乔而是他,他会死吗?死后会离开这个世界吗?
可是肚子里的宝宝呢……想到这,他不禁抚了抚浸于温水中的小腹。
在浴缸里泡了一会,水温渐渐变凉。
没有了最喜欢的水温,焦蕉也懒得再泡,一脚踏出了浴缸。
不知怎么回事,浴室的灯在此时“啪”地一声突然灭了。
“这个老男人,不是说好了不关灯……”
黑暗总是能勾起心中最深的恐惧,只把浴袍裹了一半,焦蕉慌乱地蹬上拖鞋就冲到床上,用厚厚的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结果刚躺下没几秒,整栋别墅的灯又亮了。
方屿行从楼下冲完澡上来,看见被窝里圆滚滚的一团,正要解释,一只小脑袋就探了出来,一脸惊魂未定。
他怕被误会,先笑着安抚说:“不是我,外头在打雷下雨,电压不大稳定。”
“噢”,焦蕉拥着被子坐起来,“都说这房子又破又小了。”
“马上换。”方屿行走过来哄他,“过阵子我们就搬大房子。”
“嘁,就会画大饼。”焦蕉咕哝了声,将被子重新盖好。
卧室的床很大,以前他们睡都是焦蕉拿枕头分个楚河汉界,今天因为停电突然冲到床上,楚河汉界也没来得及摆。
方屿行看了看床上的小懒虫,倒是很自觉地拿起枕头准备搭界线。
“做什么?”
小懒虫突然坐起来质问他,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枕头上,捏着被子假装很凶地道:“我不是说了今天一起睡吗?”
方屿行这才反应过来,小懒虫今天的“一起睡”指的不只是在同一个房间睡。
明白过来的一刻,那只枕头立马就被扔到了角落。
“不许抱我。”
身边的床垫陷下来的瞬间,一根指头带着暖热的温度从被子里伸出来,戳住男人坚实的胸膛。
过了几分钟,那根指头依旧没有挪动。
轻微的鼾声从旁边传过来,方屿行看了眼胸口处手指,动也不敢动,只能任那块皮肤越来越烫。
心里那把火越烧越旺,他只能用手背抵住双眼,默默念叨:这才第二个月,头三个月很危险,绝对不能……绝对不能……
第二天一早,焦蕉揉着眼睛苏醒,睁开一只眼,确定四周仍是亮着的,这才放心地将两只眼睛都睁开。
看见头顶的吊灯仍旧开着,他窝在被子里弯了下嘴角:“倒还挺听话的。”
“宝宝夸谁听话呢?”
身后响起的声音吓了他一激灵,昨天歹徒挥刀从他身前冲过去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任何惊吓都能引起他的颤栗。
“你,你为什么还在这?”焦蕉转过身,半张脸依旧埋在被子里,一脸纳闷。
平时这个点方屿行都出去工作了,今天怎么还在家里。
“看职员辛苦,给他们放了天假。”
方屿行一边苍白地解释着,一边走到沙发旁边,拎了个袋子回来。
“这不是……”
看见袋子里的东西,焦蕉略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又借被子掩住自己的表情。
袋子里是昨天那件镂空设计的羊毛衫。
“你不是觉得这衣服暴.露不许我穿吗?还买回来做什么。”
方屿行将衣服整齐地叠好搁在他床头,低声道:“我想过了,你说的对,就算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你的穿衣自由和喜好我也不该干涉,比起别的,我更希望你能开心快乐。”
昨天焦蕉和梁乔离开大厦后,方屿行一个人想了很多。
他之所以不想焦蕉穿这件镂空的羊毛衫,是怕外头诸如谢非这样的男人会觊觎焦蕉的美。
可是他忽略了一点,焦蕉本身也是爱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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