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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想,他倒是勾唇很坏地笑了笑:“鞋?山水画?这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你行么你?”
方屿行认真地点头:“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
焦蕉看着他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别过头去:“切,梁乔绝对比你行。”
不管身为朋友还是单纯的欣赏者,他都确定,梁乔确实是个极有天赋的画家。
方屿行一个零基础的选手想在一两年之内赶上,那根本就是不可能。
他想的是画画方面的正经事,方屿行却因为今天和梁乔的那通电话而想得更多。
“他真的比我行吗?”
“嗯?”
焦蕉扭头看他的表情,却见他修长深邃的眉峰下,两只眼睛既如烟雾也如阴霾。
总之是灰蒙蒙的。
也像汹涌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焦蕉盯着他看了一会,心里隐隐浮现出一个答案。
唇角一勾,他直接就着这个姿势,用套着白袜的脚尖勾了勾男人脚踝处未被西裤覆住的皮肤。
方屿行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腾出一只手去抓那只不老实的小脚,声线喑哑:“乖,别闹。”
然而下一秒,怀里的人得了空子扬起脑袋,伸出根纤白的手指,同样不老实地在他敞开一点的胸膛上画圈玩。
“叔叔吃醋啦?”
焦蕉学习能力很强,在这方面更是无师自通。
平时不喜欢玩是因为他觉得没人配和他玩,前几天突然得知怀孕,他生方屿行的气,也不想玩。
今天提起梁乔,他见方屿行的表现觉得有趣,就忽然想玩一玩。
不过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也不知道唤醒了哪个开关,恶犬突然就发了狠地逮住他那只不老实的脚。
掌心热度透过白袜源源不断地传到他足底。
怪烫的。
“焦蕉,我是吃醋了”,方屿行用另一只手抚着他的后颈,目光锐利而执着,“你是我的。”
“别跟梁乔走,别让我们的宝宝叫别人爸爸,好不好?”
焦蕉被他炙热疯狂的眼神看得别扭,咳了一声,把他往后推了推:“看情况吧。”
说完他还很坏地补上一句:“没准宝宝就喜欢梁乔那样的爸爸也说不定。”
方屿行垂下眸子:“……我现在就去拜师学画。”
*
遵照医嘱,焦蕉又在医院待了一整天,第二天办了出院手续。
新派来的保镖倒是兢兢业业,前天晚上被派出去,找了整整一天,第二天的傍晚回来复命,说是确定人并没有在谢家。焦蕉点点头,告诉他方屿行已经回来了。
保镖自我介绍说叫蒋其,刚从警校毕业,从小学习武术,于三个月前被焦蕉的父亲焦富成雇佣。
如果说上一个保镖在焦蕉眼里只是个青铜,那么这个蒋其则至少达到了钻石的标准。
个子高,肌肉发达,浑身上下都是劲儿,看起来很能打,不像前面那位一样偷懒。
“那就留下吧。”焦蕉冲他挥了挥手。
初生牛犊不怕虎,第二天一早,蒋其就开车来接焦蕉出院。
然后刚好跟方屿行打了个照面。
“方老板好。”
焦蕉派他去找人前给了张照片,蒋其一眼就认出来方屿行是照片里的人。
不过方屿行不认识他,也不知道焦蕉换保镖这回事。
见蒋其一幅和焦蕉熟络的模样,还以为蒋其是连夜飞回国的梁乔,嘴角立马就沉下来。
他走过去说:“梁先生,焦蕉只是单纯对你的手绘感兴趣,如果你想让焦蕉和宝宝同你一起出国,那我劝你还是尽早打消这个念头。”
“出国?”蒋其愣了一下,扭头严肃地问焦蕉,“少爷最近有出国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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