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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屿行这一辈子都没想过、没在乎过的问题,在这刻像火山一样爆发。
对方却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无意默默添了把火。
【视频吧,语音没意思,现在方便吗?我要先验货。】
方屿行眉头跳了跳:【验货?】
【谁知道你说的条件符合是真是假?我必须先验货。】
嗯,还是他熟悉的那个娇纵矜贵的小孩。
哪怕在这种事上,也一点也不马虎。
方屿行动了动指头,倒真的顺着小孩的话问了:【要怎么做?】
对面像是不太高兴,回他:【这还需要我教?先把上衣脱了。】
方屿行的指尖停在那个“脱”字上,眸色渐深,怒意几乎要达到顶峰。
他站起身,将办公室的窗帘拉好,再走回原来的位置,刚要发起视频,看见对面刚才又发来一句话。
【别露脸,我一点都不好奇。】
……要求还挺多。
方屿行无奈地将手机调好角落,脱去上衣,点开视频通话,发出邀请。
“站远一点,我看不清。”
熟悉的声音通过听筒传出,方屿行顿了一瞬,紧抿着唇向后退了两步。
“转身。”
他听话地转了个身。
“手臂举起来。”
他又听话地把手臂举起来,显露流畅遒劲的手臂肌肉。
“……往前走一步。”
对方的声音比刚刚低了些,威摄力也等同于没有,像只虚弱的小奶猫。
方屿行皱了皱眉,走近一步,终于看清了对面那张熟悉的、刻进他记忆和梦境的面庞。
说来也巧,他午睡时真的梦见了。
梦见小野猫变得听话了,伏在他怀里被他索取,“呜呜”的叫声悦耳又令人心痒。
醒来之后他发觉这是个梦,被迫去冲了一遍又一遍凉水澡。
对方这次沉默了很久,由原本从容惬意靠在沙发上的姿势变成捂着胃部,脸色也不太好。
“身体不舒服吗?”
“方屿行。”
两道声音一高一低同时响起,几乎重合。
“……焦蕉。”
方屿行愣了片刻,终于还是把镜头上移,露出了自己的脸。
“方屿行,我就知道是你”,焦蕉苍白着脸色,狠狠瞪了他一眼。
刚才镜头拉远时他就觉得这人的身材有点眼熟,走近一看,伤痕斑驳的胸膛,不是方屿行是谁?
“挂我电话是不是很好玩?”焦蕉不悦地质问道。
从小到大,从没有人敢挂他的电话,只有方屿行这个老骗子,嫌他烦不想解释直接说就好了,随随便便挂电话很好玩吗?
谁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透过镜头,方屿行看见对面脸色本来就苍白的小孩红了眼眶,心疼之下语气也放缓。
“挂你电话是我的错,当时我要进一间实验室,信号非常弱,一时疏忽就断了线。”
“哦。”见他表情诚恳,焦蕉小声回了句,也没继续逮着这件事不放。
方屿行见他这副爱搭不理、浑不在意的样子,心中某处燥动着,十分不自在。
他沉声问:“那你呢?把我再一次拉黑,大半个月不联系,现在又要约别人,是打算永远也不理我了吗?”
约别人?
焦蕉又捏了块杏干吃,寻思他从网上找个健身教练而已,怎么从方屿行嘴里说出来……那么奇怪。
“酸死了。”
他不慎咬了块没怎么成熟的青杏,是真的被酸到了。
视频那头的方屿行不知道他在吃什么,以为他在嘲笑自己吃醋。
他捏了捏指节,像解释又像让步:“你爱玩,我也没有身份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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