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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他远去。
“我不讨厌他。”
焦蕉略微哽咽的声音传到他耳畔,“但是如果他出现,我会害怕。”
害怕原书的剧情会原封不动地在他身上上演。
即使他具有自我意志,可以自由地选择是否怀孕,是否留下孩子,是否带球跑。
可是在未知的事物面前,又没人保护,他就会是害怕。
与其被剧情牵着鼻子走,他还不如和一个在原书里没有姓名的路人甲叔叔睡了。
至少人是他选的,他自己满意。
可现在问题是,他貌似选错人了。
看似普普通通的路人甲,实则和主角攻方屿行有着莫名其妙的联系?
“焦蕉。”方屿行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焦蕉的名字,声音很低,带着微不可察的失落。
“方屿行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你不用害怕。”
沉浸在调酒师这个身份太久,方屿行自己都忘了,他的口碑、名声,哪个都不好。
最重要的,他和谢家人水火不相容,而焦蕉却跟谢家两兄弟交情匪浅,这样的关系,注定他不能以“方屿行”这个身份出现在焦蕉面前。
“我问你啊”,焦蕉吸吸鼻子,平复了下心情,说话时还带着点鼻音,“方屿行……他是个大渣男吗?”
方屿行本行:“?”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人跟他睡了,怀孕了,他会愿意把孩子留下吗,或者说,如果人带着孩子跑掉了,他会愿意去追吗?”
方屿行愣了很久,心想这小孩可真有趣,这种奇奇怪怪的问题可从来没人问过他。
认真想了想,他回答:“会的,他不讨厌小孩。”
“哦。”
焦蕉应了声,心想“不讨厌”和“喜欢”之间好像还隔着十万八千里呢吧。
聊了一会儿,焦蕉的心情好像好了不少,突然想到刚刚那个外国男人的声音,闷闷不乐地问:“你在哪?在做什么?”
“医院,在……做个小手术。”
方屿行低头看了眼手臂上的针管,顿了一下,没有说出真相。
他在查验血清情况,如果不出意外,身体里的药已经和他的血液完全融合。
这是谢家多年以来培育出来的结果,具体情况尚待观察。
看着不断从自己手臂里抽取的血液,方屿行止不住地联想到少年时期像条狗一样被谢家人虐待,被当作实验品研究的日子。
好在,他逃出来了。
他等不及要看到谢家人因这组基因数据被毁、多年心血付之东流而心如死灰的模样了。
“叔叔。”
就当他沉浸于仇恨里无法自拔时,电话那头传来了绵软的细音,把他的心绪拽了回来。
“那个……手术顺利。”
他唇角微陷,正想回话,焦蕉骄矜的声音却又传了过来。
“希望你不是在骗我,昨天还带我去酒吧,今天一早就去做手术,怎么想都很离谱吧。”
方屿行失笑,只得回他:“急性的。”
“啊?”焦蕉捂住嘴巴,悄咪问,“不会是那儿有问题吧?”
方屿行:……
他怀疑昨天真让小孩疼傻了,要不今天怎么又是觉得他是大渣男,又是觉得他那儿有问题的。
“那儿没问题”,这事他有必要给自己证个明,“依然可以为你服务。”
焦蕉攥紧手机,下意识扶了下酸软的后腰,留下声“老流氓”,红着脸快速挂掉了电话。
“呼——”
直到喝掉杯里的水冷静下来,焦蕉瞥了眼扔在一边的醒酒药,终究还是没吃。
他现在已经足够清醒了。
刚才打电话的功夫,谢非给他发了条消息过来,是张返回云市的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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