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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一种名为“失去”和“贫穷”的悲伤顷刻涌上心头,从昨天开始就郁积在心里的委屈轰然找到了发泄口,嘴巴一撇,两颗滚烫的泪珠就落了下来。
方屿行怔住,接个衣服而已,怎么还哭了?
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张纸巾想替焦蕉擦眼泪,结果凑过去,人却扭头避开了。
噢——方屿行迟钝地反应过来,小孩皮肤娇嫩的很,纸巾太糙了。
于是他又把纸巾换成丝绸质地的柔软手帕,这回小孩倒是没躲。
“哭什么?”他随口问。
焦蕉吸了吸鼻子,倔强中带着点小小的不甘心:“舍不得……”
舍不得他的大房子小跑车漂亮衣服和十个保镖。
有苦说不出,他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扯过手帕自己擦了擦眼泪,哭肿的眼睛宛若两颗核桃,“喏”,他把手帕还给方屿行。
方屿行不知道在想什么事,顿了两秒才接过去。
“叔叔。”
“……嗯?”
焦蕉指着袋子里衣服领口一小块污渍,皱了皱眉:“没洗干净。”
方屿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先注意到的是那根匀称纤长的手指,联想到昨晚某个瞬间,泛红的指节、被攥到褶皱的床单。
他咳了一声,抬头对上一双水雾未散的眸:“你在这等等,我再帮你去买件新的。”
“诶——”
没等焦蕉反应过来,人就三步并作两步走远了。
这时,公交车也终于慢悠悠地到了站。
司机打开门,环视了下,发现站牌旁边只有焦蕉一个人,于是大声问:“上车吗?不上我就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