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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们出发之前先一起去趟荒莽,天文与李浮的婚礼该办喽,”姒二爷随和的神情瞬间变为庄严,“另外我这儿还有道口谕,着姒天岚与姜飞白之婚典仿天文例。”
嬴不疫一听大笑不已:“这个可是人家的私事,我可掺合不得。再说天文成例您是怎么知道的?”
“大掌教说笑了,”姒二爷重现慵懒的表情,“这是托您传达,而且这是命令又不是与他商量。你们打的时候我特意去看了看天文侄女,她告诉我的。”
“行吧,我知道了,我会如实传达的。”
姒二爷抖了抖帽子的灰尘,有意无意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处置姒天京?”
“处置?”嬴不疫嘴一咧,“我们可没那个闲工夫,她爱干啥就干啥吧。”
听后二爷咧嘴一笑:“我知道了。我会通知水泽园的人让你们自由行事的,你们看着办吧!撤了。”
“二爷慢走。”
“你能领会为什么是我通知水泽园的人吧?”不等嬴不疫答话,姒二爷一边下山一边拍嘴,“多余问,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领会不到呢?”
……
嬴不疫与姒二爷各自分散,待回洞中已是人员齐备。
“你可算回来了,”李浮似有些不悦,“为什么不让我们帮忙,反倒把我们支走?这也太不拿我们当兄弟了。”
“说得对啊!”姬雨泽不满道,“就算我们暂时掺合不了这个规模的斗争,你也该提前告诉我们怎么回事啊。”
姜飞白忙过来打圆场:“这不是怕你们演技不到位,露馅以后打草惊蛇吗?我们若是枕戈待旦,姒书容还未必敢直接攻进来。”
“那你俩连我这个当事人也瞒着?”姒天岚拧着姜飞白耳朵道,“要不是老娘精,还真让你们套进去了。不疫总是催你我就觉得不对,幸亏停止控制了,不然这次还真是凶多吉少了。”
姒天文摸着帝江光出溜的皮肤问道:“不疫哥,你是怎么猜到她会不顾奶奶的钧令也要冒险过来行诛杀之事?”
“原因很简单,”嬴不疫摸着光头笑道,“因为你们这个大姑啊,生性暴戾急躁而且贪婪。我们在荒莽谈判的时候,我明明白白挑衅她,飞白又直接威吓她并表示要事后折磨姒天京,加上天岚与穷奇都在,她克制不住她自己的。”
“这是我奶奶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了,是吧?”姒天岚消沉道。
嬴姜二人一同点了点头。
“其实,”姒天岚吐了口气,“杀她的一瞬间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超脱,好像这辈子所有的事都在这一刻干完了一样。可这会儿……唉,总是能想起我小时候过生日她来我们家亲我抱我的场景,我相信那时候她不是演给我看的。若是她不害我全家,哪怕我母亲遭受了不公的待遇我未必不会原谅她。我们这一家人啊……”
说着就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就为了这个所谓的至尊之位,闹得是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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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人鬼不像鬼,何必呢……”
姒天文凑到她身边,头贴在她肩膀上:“我小时候她待我也挺好的,但我还是觉得杀得好。浮哥为了人族浴血奋战,倒让她从背后捅刀子,要不是她浮哥的左手也不会有事。”
姜飞白浑不在意走到她身前还把她扶了起来:“你还真是矛盾,我且问你,再给你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这个人你杀还是不杀?”
“杀!”姒天岚毫不犹豫回答道。
“这不就结了?”顺势把她搂进怀中,“哪儿这么多事?她杀咱老丈人的时候,可没见丫手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丫就是该死。”
姒天岚被他逗的咯咯直笑,也忘了刚才还是更咽不止的事儿了。
“这个……这个……”嬴不疫不应景地提醒道。
“秃子,你是真烦人,咱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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