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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你努力甚至可能连天赋都不及你!但她们总能站在万人中央配享万丈荣光,仿佛是世界的焦点!于是你陷入了自怨自艾的怪圈,继续努力无果便开始了自我反思。终于!你在一团漆黑中找到了这一切的原罪,便是这副男儿身!你开始幻想,如果生在其他三域该有多好,那样自己就能堂堂正正地把世界踩在脚下!可幻想永远都是幻想,你改变不了生在封域的这个实事。于是你下定决心要去改变自己,隐藏真正的自己,要把自己变得和她们一样!你觉得这样才能换回你想要的公平对待!”
姒语紧握双拳,不住地喘着粗气,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所以,”嬴不疫语气突然变得很平和,彷佛要将刚才的一切都化成烟云随风飘散,“你放不下的真是对女儿身的执念吗?还是说,你放不下的其实是自我否定后随之而来的一切。”
看着他目光开始变得深邃,嬴不疫语气更柔和了,甚至声音都不明显了:“舍得寻放,欲得欲寻的是真我之意,或舍或弃的是假我之相。在这之中,世俗眼光也好,性别之分也罢,都该随风去了。留下的才是自己真正愿意为之锲而不舍去追寻的鸿景大愿。”
……
看他放空自己平和宁静地闭目躺在摇椅上,二人自觉地退了出去,轻掩房门行至院中。
“谢谢。”
这一声来的虽然突然,但并不突兀。
“您忙,我们也要回去睡觉了。”姜飞白朝院墙外轻道。
回到客栈,姜飞白忙叫了一桌子好菜还有两壶好酒:“妈的,这三天过得真他娘憋屈。说起来,你刚才说性别之分也要随风而去,在下不敢苟同,还是很重要的。”
嬴不疫仰头把隔了三夜的茶一饮而尽:“其实说来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人跟人是不一样的。我觉得他再这么琢磨下去,早晚有,”手掌成刀状向下比划了一下,“这样的一天。”
姜飞白哈哈大笑:“不是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吗?你这不是骗他吗?”
“这怎么能是骗呢?充其量……”嬴不疫有些词穷,“啊对,充其量算是诱导。而且每个人的性格与追求都不一样,咱们也不说为了他好这样的废话,只是给他出了一道选择题。看破了说不定就移花了,看不破也尽可能让他更平和些,这不挺好的吗?”
“嘴皮子溜就是好,怎么说都占理,”姜飞白伸了个懒腰,“等吃完了饭用过了膳爱卿就跪安吧。明儿就不早起了,自然醒之后再去办差。”
(本章完)